“可是……”
“都听你的。”
“很累。”颜淮轻轻应了一声,“但是有些事我不得不
,而且这么多年下来,都习惯了。”
说到自己被关在密室里,若不是颜淮给了她暗弩,说不定就死在江照剑下,颜子衿不由得往颜淮怀里缩了几分,此事如今自然就只有颜子衿一人知晓,也就只有她能说出发生的经过。
“怪我不顾危险入
,若我不跑下山,就不会经历这些事。”
“哪有这么厉害,”颜子衿小声嘟囔,但旋即又想到什么,顿时睁大眼语无
次
,“哥哥,还有孩子,那个、那个孩子――我、我不是,我没有不要他,他们说、说他是、是遗腹子,我想留下他的,真的,我只是、我――”
“怎么会呢,”颜淮轻笑一声,吻了吻颜子衿的额
,“我的衿娘赤胆忠心,心细如发,此番匡扶救主,不仅证明了陛下正统,绝了以往关于汉王的虚言,还救了大齐江山,巾帼不让须眉,天底下所有男儿加起来都不及你,我自豪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
“我的命是你的,这句话我绝没有骗你,”颜淮认真
,“那个时候情况特殊,确实没有办法将真相告诉你,只能这样,抱歉,让我的衿娘担心了。”
“你明明还活着,结果偏偏
着去布置那些东西,”颜子衿一想到自己那时听闻颜淮的死讯,一回颜家就看到那所谓的棺椁时,顿时委屈得红了眼,“像是巴不得你真死了一样。”
“哥哥,”颜子衿似乎说得有些累,她停下话语,良久这才小心翼翼地问
,“你会怪我吗?”
“怪你什么?”
“哪里会呢,”颜淮俯
轻轻抵着颜子衿的额
,语气仍旧轻柔,“我可是与你拉了勾的,我一定会活着回来,对你我总不能失约呀。”
“衿娘、衿娘,你听我说,”颜淮连忙安抚住颜子衿,她这个时候虽然
子没有大碍,但刚醒来不久,还是不能让她太过激动,“不是你的错,而且这件事你也没有
错,若我是你,我也会是这样的选择。”
颜淮默默听她说着,手掌已经悄悄握紧,但此刻当着颜子衿,她现在的情绪已经波动不已,他不能
出什么负面的情绪再去影响她。
颜淮伸手拥住她,尽
几个月过去,掐痕早已消褪,但他还是心疼地用手指轻轻抚着颜子衿的颈侧,不住安
她自己绝不会让他们得逞,他们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哥哥,”颜子衿伸手扶上颜淮的脸颊,他的右边脸颊上残留着一
疤,虽然已经消褪了许多,但还是格外醒目,“哥哥,我、我真的好累呀,你以前面对他们是不是也这么累?”
听到颜淮说了一句“很累”,颜子衿眼泪按捺不住地从眼角
落,她撑了这么久,总算撑到颜淮回来,此刻更是忍也忍不住,将自己从知晓颜淮死讯那一刻,到自己将遗诏昭示众人,这几个月内经历的所有事一
脑都说了出来。
西都丢出去,再好好熏一熏屋里,去去晦气。”
颜子衿喋喋不休地说着,说到自己被季祈云他们设计
嫁的时候,更是哭得不行,虽然当时是自己主动入局,但那会儿要不是赵令月强行闯门,说不定她真的被季祈云活活掐死了。
颜淮则是一直默默听着,不时用手指抹去颜子衿的眼泪,颜淮知
自己的妹妹此刻一定委屈得很,所以没有打断,总得让她好好发
一番才行。
“是孩子太想娘亲了,这才忙不迭地想跑来要见你,但他肯定也不愿意看着娘亲因为自己受罪,”颜淮搂着颜子衿,轻轻拍着她的背,“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们来日方长。”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