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用指节碰了碰那条尾巴，让它轻轻晃。尾巴一动，金属就在里面微微移位。晓晓的腰眼发，她把额抵进枕，不敢看他。

        “还行。没叫破音。”他的声音哑了些，却还是带着笑，“奖励你。再来一次。这次侧过来。我想从后面看你夹尾巴。”

        “不许挡。我想看你被的时候还偷看我。”他深一点，同时轻轻拽尾巴，“看清楚。这是我。不是。”

        “鸡巴……”她把脸偏向枕，又被他着下巴转回来，“您的。我喜欢。”

        “说话。喜欢不喜欢？”

        “嘴倒是越来越甜了。”他低住她一侧尖，尖绕着打转，糊地笑，“这倒是句实话。比你在监视后面那张脸好看。再看看我――对，就这样。想看哪里就看哪里。我又不是不让你看。”

底座贴上肤，那点凉被温慢慢裹住，却还没散尽。猫尾顺着线垂下来，尾尖扫过大内侧，绒得她轻轻颤。

        “这么会。”他低声笑，又把尾巴送回去一点，让底座重新贴实，“尾巴都吃得这么紧，还用说？”

        “喜欢。”她说得很轻，“里面……热的。您的……好看。”

        猫尾被再次轻轻拽了一下。金属的存在感突然放大，她倒抽一口气，绞得死紧。陆延低哼一声，像被取悦了，额抵着她的额。

        “躲什么躲。喜欢就多看两眼。”他握住自己，在她的口慢慢磨，把水涂开，“白天在片场装清冷，现在成这样。晓晓，你到底是在忍，还是在等我？”

        晓晓的声音从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手指却抓着他的小臂，没有推开。指腹下是他发紧的肌肉。她看着他低时的眉骨、着的发梢、锁骨上的阴影，羞耻和贪恋绞在一起。

        “……您的。”她说得很轻，眼睫着。

        她的耳红到脖子。嘴动了动，没反驳。却诚实地分得更开。跟着他的磨蹭一下下地，像在讨那一点热。

        “转过来。我要看你的脸。”他把人翻过去，动作不急，“藏什么。尾巴都夹上了，还装正经？”

        许可落下时，她的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高像细碎的海浪，从阴和被填满的深一起漫上来。金属子被绞得更里，凉意在余韵里变成发麻的胀。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手，指节发白，一下下地抖。陆延没有抽出去，只是埋着，低亲了亲她眼角的水，尖把那点咸意带走。

        晓晓的咙又动了一下。金属还在菊里慢慢被温捂热，那层凉意却没散尽，像一细细的针。却热得发黏。两种感觉叠在一起，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了送，想把那热的吃深。陆延按住她的，不许她自己吃。

        “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他低，鼻尖蹭过她的鼻尖，语气带着戏谑，“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白天那么正经，晚上就想被填满。说，喜欢哪一。里面那凉的，还是我的？”

        “冷的在里面，热的在外面。受得了吗？”

        “高给我看。”

        等她睫上的水光还没干，他换了侧躺。晓晓背对着他，一条被他抬起，膝弯搁在他臂弯里。鸡巴从后面进，进到最深时，她能感觉到自己把金属和热同时住。猫尾从两之间垂出来，被他握在

        另一只手去阴，力比以往轻，圈很小，带着后的水声。晓晓伸手想挡自己的眼睛，被他拦住，按回床单。十指被扣住，掌心相贴。

        陆延的呼沉了一截，腔的起伏贴着她能感觉到。动作却仍旧克制，没有乱。他每一次都完整的插进晓晓的，但是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到底，抽出时又几乎全离开，再重新填满。袋拍在她上，带得猫尾轻轻甩。绒偶尔扫过她自己的小，得脚趾蜷起。陆延一只手握住尾巴，不重地拉了一下。金属子在菊里微微向外移，凉意重新鲜明，内立刻绞紧，像要把那东西咬回去。

        晓晓仰面躺好。猫尾被压在床单和之间，随着动作轻轻蹭。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在他解开家居后出的小腹，再落到已经着的鸡巴上。青、热度、形状，都比她愿意承认的更熟悉。看了两秒，又慌忙抬眼。陆延全看见了，笑意更深，拇指过她下。

        他只进一个，便停住了。

        “哪分？”他故意又进去半寸，停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