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他淡淡，“自信一点。你值得这么好的。”

        他没有立刻加重力，反而抬了抬脚，让她那点小小的反击落空，随即又压回来。陆延顺着晓晓脚的这个姿势，用鞋尖顺着她的脚背往上，极慢地蹭过她的小内侧，隔着薄薄的袜子，留下一清晰的热意。转瞬即逝地温度却足够让她脊背发麻。

        可茶杯边沿相碰时，细微的一声响，到底还是乱了半拍。

        “快吃吧。一会儿饿晕了可就看不到这么美的江景了。”

        晓晓被堵得说不出话。

        晓晓轻轻地“嘶”了一声。

        她的脚在他鞋下又挣了一次。这一次陆延稍一松，她以为能抽走，脚刚挪出半寸，又被他用鞋侧拦住，重新扣回原。像猫戏老鼠。她索不再躲，脚尖反过来点了点他的鞋尖，轻轻的，带着点挑衅。

        桌地拉锯战结束了。晓晓的脚心还残留着被压过的感，小内侧一阵阵发麻。她瞪了陆延一眼，眼尾却是红的，毫无威慑力，倒是看起来像是对陆延发出了暧昧的邀请。

        晓晓哼了一声，低乖乖吃饭。

        陆延的闭上眼睛又睁开。

        “叫我什么？”

        包间静得很。窗外是六十层下的两江夜色，桥上的车灯仍在细细动；桌下却是另一场无声的拉锯。她的脚被他压着，细跟无借力，只能维持着那个别扭又亲密的角度。陆延的小肌肉在西下绷出一点线条，她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那份实。她的脚尖被压着，脚心却发，像有电从脚腕一路爬到腰眼。

        服务员退出去，门重新合上。

        随着姿势的调整，前的弧度在领口里微微起伏，脖子上的细链也跟着亮了一下。陆延的目光总是似有似无地扫过晓晓的脖子，桌下的鞋尖却没停，继续若有似无地磨着她的小。像在回应她刚才的撩拨，又像在一点一点把主动权收回来。

        “进来就看你脚放得规不规矩。”他打断她，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刚才在商场里，谁试红裙子时那么撩人？现在知怕了？”

        门被轻轻敲响。

        她不甘心只被按住，脚在陆延鞋下轻轻挣了挣，没挣开。

        她没有立刻听话。相反，被按住的那只脚微微用力，鞋尖故意在他小上又蹭了一次，力比刚才更重一点。像小猫伸爪子，挠完就想看人什么反应。

        窗外，江风看不见，只有灯火和桥影在玻璃上轻轻晃。六十层之下，重庆的夜色沉沉铺开；六十层之上，包间里的两个人各自收回脚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总。”她的声音细了下去，脚却在他压制下颤了颤，“别……别蹭了。”

        他没发怒，只是松开她的脚腕，转而用自己的鞋侧面，不轻不重地回碰了她的鞋尖一下。随即整只脚伸过来，隔着她的高跟鞋，缓缓压在她的脚背上，不让她再退，也不让她再进。

        晓晓瞬间想把脚抽回去，陆延却在那半秒里加重了些力，把她的脚背继续压在原，直到服务员推门进来、把汤盅和凉菜一一摆上，他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慢慢松开。

        “我喜欢你叫我陆延，而且是你先动的。”他理直气壮，甚至抬手按了一次铃，声音恢复成对服务员说话的平静，“菜可以上了。先上汤和凉菜。”

。

        陆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菜，语气恢复成吃饭的正经：

        “陆总……”她咬了咬下，声音压得很低，“服务员要是进来――”

        晓晓直腰板，享受着陆延的夸赞。

        “继续。”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淡得像在点菜，“你不是无聊吗。脚酸也好，撩也行。看看你能到哪一步，在菜上来之前。”

        “陆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