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h)
清和殿的偏殿內死一般地寂靜,宮女早已在白顧翔的示意下退得乾乾淨淨。空氣中還殘留著剛剛用完午膳的淡淡藥膳香氣,卻在長椅周圍那方狹小的空間裡,瞬間被蒸騰出了一種讓人近乎窒息的繾綣與燥熱。
軒轅錦繡此時正有些呆滯地坐在鋪著厚軟墊的雕花長椅上。
白顧翔看著她這shen九鳳朝陽正裝,一邊腹黑地笑她剛剛在殿上那真實的恐懼。
「回過神了?本王尊貴的『祥瑞皇后殿下』。」
白顧翔好整以暇地解開了蟒袍的領口,lou出了jing1實、yingbangbang的結實xiong膛。他緩緩bi1近,高大的shen軀帶著權臣的絕對壓迫感,將還在發愣的軒轅錦繡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那張平日裡清冷沉穩的冷臉上,沒有一絲腹黑的調侃,強ying而直接地一把扣住了她細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死死固定在長椅的最深處。
她縮在長椅的軟墊死角,那一對黑晃晃的魔化長耳因為極度的羞憤而直tingting地立著。
她一邊心虛地試圖扯過衣襟,一邊在心裡瘋狂叫囂:『白顧翔你這個大混dan!本公主、本皇后名義上可是要嫁給你家皇弟的,你現在這副要吃人的死樣子,到底是要幹嘛啊?!』
白顧翔沒有笑,更沒有任何花哨的花言巧語。他那張平日裡最是正經、冷峻的俊臉,此時離她極近,眼底翻湧的,是shen為雄xing最純粹、最暴烈的深情與嫉妒。
他低著頭,溫熱、夾雜著他shen上獨特陽光清新香氣的呼xi,毫無保留地狠狠砸在她有些紅腫的chunban上,随後貼著她的耳廓,自嘲而低沉地呢喃了一句:
「恭喜你正式成為皇后。」
這句大逆不dao的「恭賀」,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卻燙得讓軒轅錦繡整個人靈魂都為之戰慄。
「白顧翔……唔……!」
她那句『大混dan』還卡在hou嚨裡,白顧翔已經不容抗拒地俯shen,發了狠地、狠狠封住了她的chun。
她那一雙白皙滾燙的手臂,毫無預兆地發了狠、死死地勾住了他寬闊的脖頸,整張剛剛因為羞憤而紅透的小臉,認命般地、深深地埋進了他的xiong口。那一對黑晃晃的魔化長耳在這一刻委屈地啪嗒一聲,緊緊貼在發頂,眼角那抹晶瑩的淚水終於因為這句藏了許久的委屈,徹底奪眶而出,砸在他的xiong膛上。
「我當了皇后……你就不要我了嗎?」
聽著懷裡小兔子這句帶著哭腔、卑微又害怕被他拋棄的質問,白顧翔的心頭在這一刻狠狠一震,心疼得快要滴出鮮血。這種對她全然信任的愧疚,徹底點燃了他靈魂深處最瘋狂、最不可理喻的佔有慾。
白顧翔瘋狂掠奪的動作,在這一秒,猝然僵ying。
在他的試探裏,她沒有半點成為皇后的高興或利用shen份打壓他。他萬萬沒想到,這隻沒pi沒臉的小兔子,沒有因為的shen份改變減少半分對他的信任。
那一瞬,一種排山倒海般的內疚與自責,如同一把帶毒的利刃,生生刺穿了白顧翔長久以來的冷峻面ju。
他其實和其他人一樣,帶着不純的目的接近她。他在她那毫無保留、乾淨到沒有一絲雜質的信任面前,卑劣、骯髒得無處遁形。一開始要求她嫁過來北刺當皇后的初衷,只是因為她shen上有魔兔的內丹,也是最有機會和妖丹rong合的人。rong合成功她就會淪為生產工ju,其中還未說人類和妖丹強行rong合會產生多可怕的痛楚。如果不能,就會強行將內丹從她shen上剝離。
她因為妖丹覺醒不能受到刺激,他更是什麼都不能說。現在他只想逃避——而他唯一能想到的、最瘋狂也最絕望的逃避方法,就是用一場能將彼此生生溺殺的激烈交媾,去掩蓋這世間所有骯髒的一切。
「本王不會不要你……永遠不會。」
白顧翔低吼了一聲,那雙原本深邃沉穩的眼眸,在此刻徹底被內疚與瘋狂的佔有慾所吞沒。他在這一秒毫无預兆地、蠻橫無比地狠狠反壓了上來,將哭著向他乞求依賴的軒轅錦繡,死死釘在了雕花長椅的最深處。
他不要聽她的委屈,更不敢讓她那雙清澈的血紅色魔瞳再盯著他看!
「唔……顧翔……!」
軒轅錦繡驚得那對黑晃晃的魔化長耳直tingting地立起。她那句未完的質問還卡在hou嚨裡,白顧翔那薄涼卻滾燙的chun,已經帶著排山倒海、近乎窒息的狠勁,狠狠地、cu暴而深情地封住了她的chun,將她所有的聲音全bu吞噬進了靈肉的拉扯中。
他的吻來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瘋狂、都要熾熱,充滿了溫熱的霸dao。
那隻佈滿老繭的修長大手不再克制,探入她的褻褲之內覆上最溫熱的熱源兩隻手指併攏有些笨拙卻無比蠻橫地直接探了進去,拇指卻在輕輕挑逗陰d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