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國師大人!您慢點!王爺昨夜才……」
只見那張雕刻著機關巨鷹的大床上,軒轅錦繡正一臉驚喜地探出小脑袋,一雙
茸茸的黑兔耳朵高高豎起,血紅色的魔瞳咪了咪的:「臭白柏川!回來啦!」
白顧翔順勢扣住她的纖腰,冰冷沉穩的目光如刀鋒般
向白柏川,神色極其護短。
軒轅錦繡在軟綿綿的大紅錦被裡打了個滾,黑色的兔耳朵有些迷糊地抖了兩下。白顧翔早就醒了,正穿著一

的玄色常服坐在床邊,單手翻看著暗衛剛呈上來的密報,另一隻手則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柔軟的兔
。
軒轅錦繡緊張得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
止不住地顫抖,連帶著那對黑兔耳也緊張地繃得直直的。然而,預想中
暴的動作並沒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白顧翔那
糙而溫熱的大掌,無比溫柔地捧住了劇烈起伏的臉頰。
之中。
「去就去,誰怕你!顧翔哥哥,我們去瞧瞧他能整出什麼花樣,要是沒意思,你就幫我揍他!」軒轅錦繡有恃無恐地揚了揚下巴。
軒轅錦繡從床上坐起來,一雙黑兔耳朵傲嬌地動了動,隨後小
子往白顧翔結實的懷裡一靠,兩隻小手緊緊抱住自家夫君的腰。有了白顧翔這個大靠山,她底氣十足,斜睨了白柏川一眼,沒好氣地哼
:
就在此時,主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極
壓迫感的腳步聲,伴隨著老
家唯唯諾諾的勸阻聲:
軒轅錦繡戰戰兢兢地看著他。在凡人眼裡代表著不祥與異類的魔瞳和兔耳,此時在白顧翔的倒影裡,卻盛滿了毫無保留的深情與愛意。
「本姑娘不在這在哪?我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皇后,顧翔哥哥的府邸就是我的家!你一進來就大呼小叫,吵死了,懂不懂規矩啊,臭狐狸?」
軒轅錦繡想起最後一次見他是遇襲前之後那7天的記憶完全想不起來再然後就到在巫皇殿醒來的記憶,加上昏迷的時間,他們快有一個月沒有見過面。
「還顧翔哥哥,看我怎麼收……行,你後台
。聽說你剛出來玩,本座的國師府正好剛建了個星軌奇觀,比這冰冷死板的王府好看多了,敢不敢去參觀參觀?」白柏川想起害她妖化的事情,
生生地收了脾氣,但又不想讓白鷹獨美
白柏川一進門,看都沒看就開始興師問罪:「你知
那班修仙的有多麻煩嗎?雖然我都有份製造麻煩,但那班老不死藉機要了多少賠償,我不知花了多少時間和他們討價還價?一回來就收到消息你把爛攤子全丟給陛下和本座?你知不知
那群老狐狸——」
他的大掌順著裝飾
美的床沿一路撫摸到她白皙的脖頸:
國師的咆哮在看清屋內景象的剎那戛然而止。
「錦繡,睜眼看我。」他低沉地呢喃。
「唔……哈啊……」兔耳朵也是她
感的地方,被他這麼一
,軒轅錦繡整個人瞬間軟了下來,嘴裡發出一聲軟糯的嬌哼,血紅色的魔瞳泛起了迷離的水霧。
「妳
妳自己就好。妳的魔瞳,妳的耳朵,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風景。」
隨後,他的大掌向上移了移,修長的手指輕輕
了
她那對因為緊張而繃緊的黑兔耳朵。
一聲怒吼響徹主院。正府的大門被「砰」的一聲暴力推開,來人
穿一
繁複華麗的國師長袍,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怒氣,正是剛處理完神山峯那邊的爛攤子才回國的國師白柏川。
話音剛落,一個熾熱、霸
卻又帶著極致溫柔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瞬間奪走軒轅錦繡所有的呼
與思考能力。紅色的帷帳緩緩落下,遮住了床榻上的一片春光,唯有那一對黑色的兔耳朵,在劇烈的心
聲中,無力地搭在鮮紅的錦被之上,隨著旖旎的夜色微微顫動。
「白顧翔!你給本座出來!」
「軒轅錦繡?!你怎麼會在攝政王府?!」白柏川驚得差點咬到
頭,俊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他原以為白顧翔把人放皇宮裏去了,萬萬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把人帶了出來!
翌日清晨,朝陽初升。
「今天,委屈妳了。」白顧翔低下頭,薄
緩緩貼近她誘人的紅
,呼
交
,「在外面,妳需要藏起來。但在本王的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