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

        “你那个东西，”姜颖终于匀了一口气，膝盖了他的腰，“太长了，每次都到，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圈又红了，倒不是要哭，就是天生薄，稍微一委屈那点红就往眼周漫。段嘉许看着她这副样子，手指在她口浅浅地戳弄着，没再往深去，反而抽了出来托着她的把她往上抬了抬，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子拽下去。动作太急，腰卡在大中间，他低下看了一眼，脸上出一种为难的神色。

        “小颖，帮我一下。”

        姜颖低看见那东西从内边缘弹出来，比昨天还要神，端已经溢出来一点透明的，黏黏地挂在那个小口上。她的脸又开始烧，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指尖碰到那肉棒的时候得缩了回来。段嘉许了一声，攥着她的手往自己上按，姜颖的手心被迫包裹住，她下意识地合拢手指，听到段嘉许从咙里挤出来一声闷哼。

        “轻点。”

        姜颖觉得委屈，明明是他拽着她的手往上面按的，现在又嫌她重。她把手松开，段嘉许的阴从她掌心出去，弹起来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留下一痕。段嘉许低看了一眼那痕迹，又抬眼看着她，“你趴过去。”

        姜颖没有动，段嘉许的手便把她往下压伏在书桌上，额抵着摊开的数学卷子，铅笔到一边，卷面上还印着上午她写的答案。她的被迫抬高，腰塌下去，膝盖往两边岔开。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小时候打针，屁撅起来给医生。不过那时候好歹只一点点，现在整个下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电扇的风正好到她光的肉上。

        “段嘉许……”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了点求饶的意思。段嘉许从她后贴上来，那东西正正地嵌在她里，得她缩了缩，却没有地方可以躲。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两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那个胀的肉粒，指腹压上去了。姜颖的腰往下沉了一寸，嘴里咬住自己手臂上的肉，把一声呻堵回去。

        “你昨天不是舒服的。”

        “呜……哈……”

        段嘉许两只手扶住她的骨把她往后拖了拖，抵在她口。姜颖扭过看他，眼睛里全是泪水，嘴巴张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糊糊地喊他的名字。

        “段嘉许，段嘉许你等……呃啊……”

        他的挤进去的时候姜颖的声音断了。那个地方还是太紧了，昨天被撑开的肉今天又缩回去，口那一圈肉死死地咬住不松口。段嘉许一点一点往里推，额角的汗滴在姜颖的尾椎骨上，顺着她的下去，和那些淫混在一起。

        “你放松。”

        姜颖也想的，可她控制不了。小像有自己意识似的绞紧了侵入的东西，越绞越疼，越疼越绞，成了一个解不开的循环。段嘉许被她夹得受不了，手掌按在她的腰窝上，拇指用力着那块凹陷，试图让她放松。姜颖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额在桌面上蹭来蹭去，卷子被她成一团压在脸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