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虫子入水,瞬间消失不见。
想到这里,姜令音心火暴涨。
她以为自己独一无二,但实际上在他眼里,她只不过是众多的徒弟之一。
他本来是想劝她,可是
碰到她
的一瞬间,
望突然爆开。
这世上没有什么她不敢
的,包括撕掉他的自尊。
细致的耳垂,
的
,平坦的小腹,
热的花
……每一
,可说的,不可说的,全是淫靡。
黎风阳使出全力接招,一挥一带,跟着就攥住姜令音的小臂,叫她不要再闹了。
“什么?” 黎风阳微微皱眉,“什么合心蛊?”
此一招叫
九九归一,万剑归宗。
日日夜夜,想看见她,又害怕看见她。
“合心蛊果然不同凡响,居然这么快就有效果。” 姜令音清清楚楚瞧见他眼神中的不清明,感慨一分钱一分货,这东西不愧叫
圣人淫心。
怎么跟她说?
“黎掌门,好久不见了。”
他可以对她好,也可以对其他人好。
黎风阳没想到她深夜造访,心口骤然收紧,一时间竟然不知
要说什么。
上回的事,是他对不起她。
既然食言,就活该她恨他。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黎风阳回来了。
“一种能把你变成淫虫的好东西。” 姜令音笑,满意地看着黎风阳不敢置信的眼神。
别说天下人,就连他自己也接受不了。
“……令音。”
她在门外一晃,几乎是从天而降。
姜令音用内力压抑着气息,终于等到他喝下那杯茶。
可是他确确实实欺负了她,这事又该怎么办?
过去她被翟惊风欺负,他帮她说情,现在陆明诚被翟惊风欺负,他也帮他说情。
仅此而已。
他说过她是他最后一个徒弟,那就不该食言。
束,归于一点。
他想要她。
那说话的口气,好像还当她是闯祸的孩子。
可是他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再看她时,所有云雨的细节更是一齐涌上心
。
如果是别的什么人,他可以负责,可是她不一样,她是他从小养大的,并且还有师徒名分在先,他和她上床,与禽兽无异。
“令音――” 黎风阳大约猜到所谓的合心蛊是什么,顾不得再想刚才那些,上前攥住她的小臂,急
:“你不能这样胡来。”
就像他现在对陆明诚一样,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怎么面对她?
他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蜡烛快要燃尽也不去换,只独自坐在桌边出神。
他想不出来。
她悄悄离开练武场,潜入黎风阳的住
,将合心蛊的雄虫放进他的茶盏。
烛火低低
动,他闭上眼,睫
投下柔和的阴翳。
没有
绪,一团乱麻。
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光是这样已经觉得羞耻。
没有任何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