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她被撞得往前一扑，靠枕陷下去。那久违地被撑开，酸胀里夹着酥麻，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周衡俯下来，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着，温热的呼一下下扑在耳后，和下那混成同一个节拍。

        骤然腾空，那还着没退出去的东西，许令仪惊呼一声，只能环住他的脖颈。他每走一步，里面就被一下，她难耐地夹紧，又换来他更重的一声。

        她哪里忍得住。快到浴室那几步，他忽然停下，就着站立的姿势往里又了几下，得她脚趾都蜷起来。她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得说不出话。

        到了沙发边，周衡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靠枕跪好，自己从后覆了上来。一只手从她腰侧摸下去，按在小腹上，把她往后带。

        许令仪还没从方才的吻里缓过来，人已经被按成了跪趴的姿势。她回过想看他一眼，这一眼还没对上，他已经整进来。

        “别夹。”他低低地说。

        他没再克制，动作骤然加快，一下连着一下往里撞。许令仪被得仰起，还没来得及出声，他就低咬住了她的颈侧。牙齿陷进肉，又麻又疼，她浑一颤，那便一进了最深。

        他没应，只把她的腰按得更低，进得更深。靠枕被撞得歪到一边，她几乎跪不住，指尖陷进沙发的布料里，只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和他在背后越来越重的呼。

        周衡低看着她，呼又重又急，额角沁着薄汗。他进得太深，她受不住地往后躲，反而被按得更紧。镜面被她的背磨出一片雾气，模糊地映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

        他等那阵颤意过去，托着她的弯，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进了浴室，周衡把灯打开。她被放到冰凉的洗手台边，还没坐稳，他已经从正面抵了进来，将她一条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高来得又急又凶。她整个人绷紧，眼前一阵发白，膝盖得往下塌。周衡从后抱住她，把人捞回怀里，仍埋在最里面，没退出来。

        她闭着眼，脑子里一片乱。分开这些日子，她没少想他。此刻真被他这样压着，又羞，又舍不得他停。

        “别躲。”他哑着声说。

        这一次更快，也更深。她整个人往后仰，背抵上镜面，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一抖。许令仪只能攀住他的肩，另一条几乎使不上力，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晃。

        她哪里还躲得开，只能由着他。快感一层层堆上来，她呜咽着叫他的名字，脚趾蜷起，再一次绷紧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