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区环境本来就压抑，Ⅲ级更是……换谁状态都好不了。”另一个同事低声回答。

        中年人抬眼看了清洁队一眼，目光似乎在姜鸦上多停留了两秒——这实在正常，姜鸦没太在意。

        “第三清洁队？没人第一次来Ⅲ级监禁区吧。”

        “没有。”

        “那多余的我就不说了。其它照例，下去以后听到多余的动静不要，目标已经确认死亡，你们只需要完成清理工作。如果出现痛、幻听、幻视等症状第一时间按响传呼按钮……”

        负责人说着踏入上了年份的电梯厢，等清洁队推着车子进去后，便掏出份卡在卡槽刷下，随后电机嗡嗡运转声响起，整个轿厢颤了颤开始下降。

        轿厢四是厚合金板，地上铺着防的菱形钢板，凹槽里残留着不掉的一些陈年污渍。电梯门上有一个不太妙的修补痕迹，不知是什么情况下留下的。

        很快到了负一层。

        虽说是负一楼，但其实天花板和一楼地板隔着相当一段距离，感官上和普通的负二楼深度差不多了。

        眼前是一条长而深的走廊，靠近电梯的是一些工室、医药室、准备室等等房间，再往里便是各个密不透风的监牢。每个房门上都有一用黑色幕帘盖住的小块玻璃可视窗口。

        即使是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姜鸦依旧偶尔能听到分监牢内的猛烈的撞击声和非人的嚎叫。

        “今天需要清理13号和29号。”负责人带着她们拐过一个拐角，先来到了13号牢房前。

        牢房可视窗口上的幕布掀开了，透过厚厚的玻璃窗口，众人能看到房间里一片血腥与狼藉，墙上残留着子弹的痕迹，地面上躺着……一节壮的、生着树瘤的树干？

        “这个哨兵的神是鬼面松，植物系。”负责人的声音听起来总是很疲惫，“——那个谁，工号      1062，你打扫      13      号房间。剩下的两个跟我去29号。”

        “一个人打扫一间？”法提出疑虑，“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打扫完这间再去下一……”

        “难不成还要我在这儿陪着你们等到打扫完这个再去下一间吗？”负责人微微抬高语调斥责，“进Ⅲ区的时间都是有定数的，越短越好，超出时间后要向上汇报，责任你们来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