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了，差不多了吧。”她带着哭腔。

        男人没接话，过了好几秒才说：“你那个闺蜜的衣柜，少翻。她后天回来要是发现少了东西，你赔不起。”

        苏一愣。他怎么知闺蜜后天回来？

        “你查我？”她声音高了。

        “查你还需要我亲自动手？”男人笑了一声，很轻，“你那个校园论坛小号，密码设得跟你支付宝一样，我都不用找人帮忙。”

        苏想起那个血红色的骷髅，后背一凉。

        “你到底是谁。”

        “九点到了，挂了。”男人没回答她的问题，“明天中午十二点，还是这个点，记得接。”

        挂断之前，他像是随口补了一句：“早点睡。地上凉，别跪太久。”

        语音断了。

        苏蹲在镜子前面，睡裙堆在脚边，膝盖上还有刚才跪出来的红印。最后那句话，口气淡得像家里长辈的叮嘱。她莫名想起婚后第一次回老宅，她在花园里蹲着看锦鲤，公公路过，也是这么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地上凉，起来。”

        她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这个念甩出脑子。

        缓了好一会儿，她爬起来把睡裙回闺蜜衣柜，整整齐齐挂好，拉上柜门，又拿纸巾把镜子上那摊水痕干净。

        躺回床上她才想起一件事。那男人知闺蜜的行程，知她论坛小号密码，还知她家里有什么裙子。可她连他一张照片都没见过。

        手机亮了一下。K发来一张截图，校园论坛的帖子列表，全是她之前发的那条黑谢凛的帖子，底下跟了几百条回复。截图底有一行小字标注：发帖IP已锁定，用信息待提取。

        苏腾地坐起来。

        紧接着又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明天见。】

        她对着屏幕骂了一句脏话，脑子开始飞速盘算怎么应付谢凛那边。钱的事刚有点眉目，黑客那边还没找她算账，K又不知在憋什么坏水。三个男人，三个麻烦。

        她把手机往枕底下一，蒙上被子。心还着，那句“好孩子”在耳朵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是，早知穿书这么难，她宁愿回去加班。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苏被饿醒。她翻出手机准备点外卖，先弹出一条校园兼职群的消息：学校咖啡厅招临时工，时薪八十，日结。

        时薪八十，日结。

        苏盯着这两个字咽了口唾沫。她账里看着钱多，但K那老东西说不准哪天翻脸让她全退，谢凛那十万块她还没赔，黑客那边更是悬在上的刀。公公停了她的副卡，顾家那边是指望不上了。兜里多揣点现钱总归踏实。

        她翻下床，换了件白衬衫和牛仔短裙，发随便扎了个尾，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涂了层薄口红。中午十一点半，她准时出现在学校咖啡厅。

        店长是个三十来岁的胖大姐，上下打量她两眼，“会用咖啡机吗？”

        “不会，但我学得快。”

        胖大姐让她先站收银台。苏刚把围裙系好，门口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