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远了，便觉得哥哥虽然帅，但总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见她哼哼唧唧像是舒服的样子，却又不答话，庭玉冷笑一声，畜生就是畜生，只耽于最低级的享乐，爱之事有爱才完整，她有多久没说过爱他了？

        庭玉想像往常一样抽出鸡巴走人，又突然觉得，自己走了，她可能也不会跟来，这幻象真实的有些可怖，他下意识向前俯，压着她问：“你是不是给别人了？”

        “没有…”

        衍玉蹙眉看着他骤然贴近的脸，打量他的表情。

        段庭玉怎么有些怕的样子？

        她已经拿段庭玉当男人看，而非哥哥了。

        背德的妙在于有德可背，现在二人在没有德的自由土地上，好似只是一对普通的男女了。

        “你不爱我了。”

        他说，像怨夫一样拿自以为尖锐的话来刺伤她。

        “怎么会呢？”

        衍玉环着面前人的颈，仰送上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要不是她下面水在，也咬得紧，庭玉真怕她推开他就走。

        倏然间，他二人的份发生了变化。

        “你想给别人么？”

        他又问。

        都说重的，她这无也没差到哪去，他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或者说是心里没力气了，涌上一阵恐慌。

        拥有尾巴的人下意识以为尾巴会一辈子缀在屁后面，没想过有天尾巴也会自断，会有新生。

        不下去了，他了。

        衍玉接受不了地看着他一脸无所谓地从上爬下来，在一边。她坐起去摸他的下，下来也是一包，但绝对不是还能的状态。

        “你怎么了？”

        她问了句废话，还能怎么了？阳痿了。

        庭玉没她反应那么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刺激他，心里反复搓刚刚那情绪。

        “你去给别人吧。”

        他说。自以为大度，自以为不是怨夫。

        衍玉皱着脸看他，拧着细眉。

        他一次觉得衍玉好看，不是母畜、母猪、贱、蠢货什么的，是个实实在在的，漂亮得过分的女人。

        衍玉的又翘又，他今天还没吃过，那对樱粉尖还是哑光的，乖巧地缀在白肉上面。

        衍玉的腰肢也纤细有型，他握过，肉贴骨，手感极佳。

        衍玉…

        庭玉别开眼。

        以前觉得她只把自己当哥哥，因此她叫他名字时，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她的男人会的事。

        现在她不叫哥哥了，又觉得自己变成了千篇一律的男人，或者也可能不是人，是没法让她上瘾的鸡巴。

        唉。

        衍玉看庭玉眼眶逐渐，以为他是因为事上的弱势而失落，忍不住安：“你…别太难过了，明天去医院看看？”

        她本不懂…

        是他察觉了她不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