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正把那条带着她气味的布料贴在脸上，深深气，同时快速套弄着自己。呼沉重而压抑，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偶尔低低地、几乎听不清地发出一声闷哼，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慢、慢一点……你怎么还是这么……啊……需求这么大……我都快五十了，受不了你这样……”

        铃站在门外，脸色发白，心却快得几乎要撞出腔。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灯。

        倒水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她喝了两口，却什么味都尝不出来。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茂的腰、他的息、圭子吃不消的埋怨，还有那几乎要把人撕碎的热度。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先是震惊，随即是慌乱，最后迅速被一种更复杂、更危险的情绪取代――像是被撞破了最隐秘的望后，反而燃起的、压抑不住的热意。

        两人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着。

        铃的大脑瞬间空白。

        空气仿佛凝固了。

了一细。铃本不该停步，可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她屏住呼，透过门往里看。

        茂没有立刻放下手里的内，也没有遮挡自己。他只是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变得深沉，咙轻轻动了一下。

        洗手间的灯没有开，只有从高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茂正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门。他穿着睡，却已经褪到大中段。一只手握着自己完全起的，另一只手……正紧紧攥着一条浅色的棉质内。

        她看见了茂的侧脸――平时温柔贴的公公，此刻眼神里只有赤的、近乎凶狠的望。那力、那份不顾一切的狠劲，让她双发。

        她想退回去，想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可脚下一步踩到了门边的拖鞋。轻微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早上换下来、还没来得及丢进洗衣机的那一条。

        茂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缓缓转过。

        他抬起圭子的一条，换了个角度，更加深入。圭子的手指抓紧床单，眼角有生理的泪光，却仍在断断续续地抱怨他的力旺盛。茂的背肌在灯光下起伏，汗水顺着肩胛骨落，整个人像一压抑已久的兽，把所有的望都宣在妻子上。

        她终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快步走向洗手间。

        凌晨两点多，她实在口渴，再次悄悄下床。

        铃回到自己房间，却怎么也睡不着。雅之睡得很沉。她盯着黑暗，深的空虚被彻底点燃，却只能咬着嘴，把夹紧。

        这一次，走廊更安静。她轻手轻脚走到洗手间，推开门――

        那是她的。

        茂没有减速。他低着，声音沙哑：“忍一忍……今天想要……”

        圭子仰躺在床上，双被大大分开，茂正伏在她上，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击。他的动作又深又猛，每一次都撞得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圭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呻，却夹杂着埋怨：

        铃的呼完全乱了。她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