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沈承屿的大手，声音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带着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祈求：

        沈茸却不放他走。她松开他的手臂，自己先往床沿上一坐，双手撑在后，两条白生生、没有穿任何遮挡物的大就这么自然地敞开了些许，仰起脸，认认真真地向他汇报刚才的“试用验”：

        因为她往后仰靠的姿势，那件稍短的睡裙下摆到了小腹上方，她双之间那片刚刚被和津涂抹得一片狼藉、亮粉的少女秘，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余光里。

        “人家写得很有理呀，可是我自己的手指太短了，角度也别扭，刚才摸得手都酸了也没弄好。”

的呼骤然一窒，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视线电般地从床单上移开，耳一路红到了脖子：“你……你既然试完了，把衣服穿好，爸爸来收拾――”

        “那怎么行，我都还没会到舒服呢。”

        “爸爸，我刚才不进去的时候，又拿手机搜了一下攻略。网上说，女孩子第一次用这种玩不进去是很正常的，因为里面太紧了，自己又找不准位置，应该先用手指把阴舒服了、了水，再把手指伸进去，一点一点把里面的小开拓了，才能放玩进去。”

        沈承屿脑子里“嗡”的一声，浑的血都在往冲，他几乎是立刻抬起眼，死死盯住她后的墙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进去就别用了！你还小，本来就不该用那种东西，去把内穿上，听话！”

        沈茸向前挪了挪屁，伸出两只小手，一把抓住了沈承屿垂在侧的大手。

        “爸爸，自己一个人玩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个小海豹我刚放上去，它震得太厉害了，弄得我的小豆豆又酸又麻，刺激过了，而且举着它手好累哦。”

        她仰着，用那双毫无杂质、充满了全心全意信赖的眼睛看着他，无比认真、无比顺理成章地看着他说：

        “爸爸的手指那么长，肯定比我自己弄得好。爸爸，你先帮我用手指前面的阴，再把手指插进小帮我开拓一下，教教我怎么把玩放进去，好不好嘛？”

        “我还没试完呢。”

        她顿了顿，指了指旁边那亮晶晶的粉色硅胶棒，语气里满是诚实的苦恼：“还有这个，虽然爸爸已经给我买得很小号了，可是我低本看不见下面的在哪里，怎么都不进去，老是在外面乱。”

        沈承屿听着她嘴里无比自然地吐出“阴”、“小”、“开拓”这些词，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耳边嗡嗡作响，连指尖都在发抖：“你……你别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

        沈承屿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没干净的玻酸，腻、微凉，蹭在他的虎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