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地，我感觉自己往前扑去，手掌刚及床面，就听到背后的顾依将酒瓶放到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没法捋直，磕磕绊绊地说：“好……好了吧，不是要……”

        我迟疑了下，正想反驳什么，却觉得思绪有些停滞。

        我拍着心口想。

        我睁大眼，见她打量标签，末了意味不明地看向我，“度数有点高，一会儿记得乖一点。”

        难是因为这些酒是由顾依喂来的吗？为什么那让人难受的热在进入胃后没有消失，反而愈肆无忌惮地向周蔓延开。

        所以这一切是酒带来的吗，我摇摇，想把脑子里那团迷雾一样的东西甩掉。

        顾依听罢，却立即将瓶盖撬开，当着我的面灌了一大口。

什么，我赶紧扯住要迈步的人，“我……我现在就，你别……”

        她却很快推开我，由我四摸索，趴在床上咳嗽。

        她什么都没，说要聊聊，似乎也忘了，一直在我后，只在我最后脱光衣服时搭了下手――把它们扔下床。

        好奇怪，好像时间变慢了，感官也变慢了，有些东西却变得很明显。

        我愣愣地，见她嘴角有些，伸出红的尖了下，笑：“现在的我还能给你安全感？不如喝醉好了，这样大家都能留点幻想。”

        顾依甩开我的手，几步便走过去，然后带了瓶花花绿绿的东西回来。

        底被顾依扒到一边，因而这巴掌完完整整地落到肌肤上。完全空白的一瞬过去，被抽打的地方才漫上火辣辣的痛感，像被酒灼伤了。

        很冲的味，一进口就让我腮帮发酸，入咙的瞬间又带来烧灼感。

        不知为何，我能预料到她面若桃花的样子，鼓起勇气住她的手，“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我很没有安全感……”

        可没说完，我就因为顾依接下来的动作，脑发懵。

        不知顾依有没有看向我，她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好像在强忍着什么，“我没有绑你的手吧，自己把衣服脱了。”

        眼前的光亮突然消失，带着陌生馨香的吐息覆上来。

        很令人牙酸的弹响声近，顾依在我的后颈。

        我咬咬牙，背过她，将丝巾系起，蒙上眼。

        将衣服全都褪下，赤条条地跪在床上，因为冷气打了个激灵时，我才想起，至少该让顾依帮忙的。

        真是很讨厌的东西。

        我的手被拽住，向后倒去。

        为什么越想琢磨，越觉得被无形的墙隔住？

        “你要什么，安全感？”

        她嘴上嫌着难喝，却是当着我的面小口啜饮起来。

        我慢吞吞地解开纽扣，觉得此刻听觉异常灵，比如我清晰地知，顾依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正在转动手腕，活动关节。

        顾依的丝巾其实很薄，现在房间开着灯，还能透过布料孔隙感到隐约的光亮。

        声音信号比痛觉先抵达大脑，很清脆的响声。

        一阵天旋地转，我感到自己的齿关被开，由着顾依灌了几口酒。

        很不好喝。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和渡来的酒一样，在我耳边说，“子。”

        可我的平衡感不好，一旦看不见，便跪得不太稳。

        说话间好像有热气从里涌出，我吐了下，皱眉：“你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