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后，顾依似乎踉跄了两步，连连后退，撞到桌子上。

        慌乱的瞬间，想的居然是，或许真如昨晚姜祺说的，提前告诉顾依，还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局面。

        我别过脸，咬住床单，握紧顾依的手腕。

        这酒瓶像抽空了我的力气，我一时没坐稳，往前扑倒，也落到地上。

凉凉地问：“让我猜猜看，也是这样，嘴半张着，说着不要，但扭着腰就把自己送上去了。”

        我抽泣：“你到底要怎样……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都是你说的啊，为了快乐就好了。”

        我抬，试探着握住她的脚踝，“够了吧……都让你打了……”

        没等我平息，那熟悉的、坚的、冰凉的东西，又抵在我间。

        令人心惊的碰撞声响后，酒瓶还未停下，又咕噜咕噜地向前。

        “嗯……”我咬紧牙，也没能忍住那介于痛意和快意间的，让人浑如过电般的快感，从尾椎一直爬到，然后冲破天灵盖，炸起无声的烟花。

        可听见顾依越来越急促的呼，我终于没敢再挑衅，往后缩了缩，撞到床边。

        她不再抬，盯着我两膝之间，转动手腕。

        我僵住，任顾依扯下丝巾。

        一直在被啃咬、掐过的地方逡巡的手指，终于往下了。我不敢想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可能透了。

        顾依说：“我还当你什么都不懂，在床上叫我疼你都是一窍不通的傻话。”

        纤细的瓶颈，比手指略，因为那早得厉害，很轻松地深入两厘，又在退出时因为内里的空气，带出“啵”的水声。

        仅沉默了两秒，可能突然紧的双拳被她察觉了，顾依深口气，狠狠地将最后一巴掌抽在我心。

        顾依好像起了，在找东西。

        我屏住呼，感到发麻。

        等她抽离，我才掐住咙，咳嗽起来。

        另一只手，很强地，掰开我的。

        那天撞破顾依自时，我以为我已见过最美丽的她。

        什么也看不见，我却觉得她的视线聚焦在我间，让那里焦灼不已。

        顾依垂下眼，“还是不该摘下来。”

        她屈起，用膝盖撞了撞我的脸，“什么时候？”

        手肘和小碰到了坚的床沿，膝盖也撞到地上。

        对峙这么久，那里早已经狼狈不堪，最端的肉珠痛得厉害。好巧不巧，顾依恰好过最脆弱又最渴求被暴对待的地方。

        我闷哼一声，却感到顾依把手指伸到我鼻尖，随后撬开我的嘴，不顾我因异物探入而不住干呕，将咸腥的东西尽数抹在上。

        我惊惶不已，想要去摘丝巾，却听到顾依快步走来，踢倒了什么家，很轻却不容拒绝地踩住我的手背。

        我正要呼气，顾依却突然持着酒瓶，撞击我的心。

        我睁大眼看向她，张口结，没能说出什么。

        她跪下来，住我的下巴，“那你之前在委屈什么？”

        更糟糕的是，我感到不受控地痉挛起来。于是那本就摇摇坠的酒瓶终究没能安稳地撑过三个问题，狡猾地从我膝间溜走，落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顾依没有往里探，在外面轻轻刮弄着，淡淡地问：“最后一个问题，这里被她碰过吗？”

        “有时怀疑你是故意惹我生气。”她由我抓着，动作幅度却越来越大，撞得我晕晕乎乎的。说的话凉薄，语气同样泠然，“自己看看，我说错了么？”

        我努力推开她的，也因为被指责的委屈生气，“不关你的事……反正也都是你说的，我自己知和同意就好了……”

        两手指突然伸到阴口，挖了些黏腻的出来，带起水声。

        可现在的她眼睛全红了，发和衬衫一样凌乱，口满是刚才啃出的咬痕，却更让我觉得心里被揪作一团。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