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我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你来了吗？”

        总之，在嘉衡的前几周过得稀里糊涂、磕磕绊绊、可算顺利。在学校，我可以勉强应付突袭的随堂测验，可以更自如地用英文向老师同学问好，可以灵活运用闲暇时间幽会。回到家后，还能分出心思想顾依和寻文。

        顾依辞掉了实验室的研究职位。我坐在她上，听她阐释原因——比起需要持续投入时间、力，且收益只在长期的学术来说，模特工作有即时回报。我辨不清利害，只好看着她的眼睛，说相信你的决定。在她接着谈起几个名字时，我突然想到阮沛宁。

        声浪愈大，风波不平，总算等到决赛。一切很好，我预订了去杭州的机票。

        也有几条来自阿乐的消息。

        我打开手机，等待数据连通，却发现数不清的红点和消息在通知栏堆叠起来。

        而顾依口中的她还是那个善解人意的阿姨。我因为想象中的痛觉夹紧，引得顾依顿了一下，抬眸吻住我。

        飞行平稳，落地时，杭州天色略暗，似要下雨。

        好吧……

        决赛前一天，我在起飞前给所有人发送了信息，开启飞行模式，躺回座椅，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虞便会拉着我在对侧坐下，然后冷不丁在我脸上亲一口，得其余人倒冷气，自觉起离开。

        我很快淡忘了这件事。

        这次出行仅我一人。顾依去了巴黎，而姜祺、阮虞也各自有事要忙。我在出发前联系了阿乐，得知她前几天就已抵达决赛场馆。

        旁边的女生见我低着一动不动，点了下我的膝盖，问：“你好……你看起来脸色很差，需要呕吐袋吗？”

        有来自顾依、姜祺和阮虞的消息，询问我是否平安到达，有没有看到热搜。

        寻文的名次几乎一直在前三波动。有几次浏览手机，我看到几则关于素人凭什么冲进出位的讨论，夹带着恶意揣测，比如是不是高攀了贵人。这期间寻文的排名陡然跌落数位，看得我紧拳。

        因为顾依提到，阮沛宁帮忙联系经纪人调整行程，也向导师赔礼。起初几次与阮沛宁见面后，我想起她都会想到包厢里颔首微笑的面容，这次忆起的确是她上秾艳的红色，还有曾留给我的感。

        节目热度以我想象不到的速度上升，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讨论，在学校里常能听到边同学谈起她的新名字。

        期中测验后是阅读周，阅读周第三天，寻文将迎来决赛。

        前几次我被她惊到了，以为阮虞打算在这里些什么。谁知她听完我结结巴巴的指控，皱起眉，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打量我：“顾水，这是学校，你的小脑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最的热搜条目简短，只有四个字。我盯着那四个字，感到晕目眩，落地时压下的胃不适突然翻涌上来。

        我顺着她的手，看向前排座位后的网兜，咽下咸酸的唾：“谢谢，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