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了很多开场白，给她鼓励和安，比如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和退赛没什么大不了，一切查清后，我们从再来。此刻听见她的话，我一时全忘了，低看了眼皱巴巴的围裙，“我在清洁……”

        她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上从背后抱住我，撒：“参赛也只是因为想让你看到我……出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甘老师的乐团有空闲职位。我也是最近才知，偶像不能恋爱……至少不能公开，所以都不算完美。”

        回家后，我把东西放下，打算去准备盒饭。等待微波炉加热时，寻文卸好了妆。

        离开前，甘棠说，不要担心，她能过去。我想着她的话，舒口气，又给顾依几人发送消息，告诉她们不要担心。

        她说：“不怎样，我是你的。”

        寻文连口罩都没，套上卫衣帽子就出门了，神态自如。反倒我像贼，一路回打量，总担心有人盯梢。

        寻文将搁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我忍不住抚上她的脸。

        今天彩排，她化了美丽的妆。

        柜台后店员神色恹恹，没睡醒的样子，瞥见寻文时眼抬了下，说：“哎你长得真像那谁……”

团能提供声乐指导，但不擅长包装和公关，能走到这一步，大家都很惊喜。

        经历了这么大的风波，门口的寻文看起来还是几小时前视频里的模样。

        “没事，调查清楚再说。”寻文揽过我，替我解开背后的系绳，“先去楼下便利店买盒饭和卸妆膏，我好想亲你。”

        “嗯。”寻文应着，倾过来，似乎要亲我，在我睁大眼时突然停住，面色苦恼地撇起嘴，“好烦……背包被扣押，没有卸妆膏。没出什么大事，隔层里被人了几颗大麻糖，刚送检。因为我行程简单，盘查后获准离开了。”

        我小声反驳：“不要这样说……我跟甘老师聊了很久，你就是该大明星的。”

        寻文回来得比我预料更早。这是不是好的征兆？

        虚惊一场。

        出门后，寻文见我拍心口，问：“所以退赛也有好是不是？至少约会可以正大光明。”

        她拍着脑袋，半晌，在我屏住呼时，吐出一个陌生名字。

        洗净眼线后，舞台妆容的侵略感也消失了，她看起来清丽许多，脸上还有几颗未蘸干的水珠。见她同样卸掉了甲油，纤长的手指都恢复成肤色，我突然想到晚上将发生的，面上一热，转过去，不再看她。

        付款时，我注意到寻文多买了几件物品，似乎有修甲工。

        等她笑出声，关上门，我才想起，赶紧追问：“没什么事吧？”

        她描述得轻描淡写，我的心却揪起来，“那你的比赛怎么办？我每天都上网查看进程的，好多人喜欢你。”

        听到敲门声时，我正系着围裙，努力拿抹布净卫生间镜面上的水渍，因此迎接她的样子颇不面。

        文娱榜讨论度最高的人看着我，几秒后，问：“怎么还不来亲我？”

        事实上，这所临时出租屋比我想象中更陈旧。桌椅上都积了淡淡的灰，没有西向的窗，因为阴雨连绵，屋内透出与钥匙串相似的气息。轨被卡住，我费了一番力气，才将窗推开。好在甘棠带来了干净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