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肤的感度与人类相似，但在某些位置可能会因为被重塑的组织排列而产生未知偏移。

        司雾没声，她大分时间都很安静。

        可他现在要的，恰好是借着“维持彼此生存必要条件”这条无可辩驳的理由，迫使她敞开原本想要紧紧闭锁起来的、关于那羞于启程的领域。

        这种想法让他几乎想要停顿下来，但另一份源自他自本质的、强烈的求生本能以及渴望维系与主人的联结的迫切情绪驱动着手继续向内侧游走。

        他知晓她的肌肤从正常状态逐步碎裂到破碎再到被重塑的整个过程，他以布料的视角陪伴、包裹、贴近过她所有时期的肤质感变化，但如今这种认知却因为“摸与探索的姿态”本质上的偏移而被迫剥离重组。

        这让司姝在某个瞬间感到一种沉重压抑感，或许可以算作他“诞生”以来第一次真切会到的情绪重量。

        虽然他现在的“诞生”与意识成型是在那些修复物质已经完全成形之后才开始的，但追溯源，他确实是构成她此刻维系的另一种方式下的源之一。

        重要的是他现在要什么，以及怎样让她不生出更多抗拒与不安。

素，渺小但必须，它们与其他的物质一同构筑出了她的存在。

        她在现实生活里只是个心思很细腻又带着某种内向的胆怯，对人际界限感且对异接充满不适与回避倾向的青少年。

        他用另一只手臂拢回毯角，将司雾微微蜷起的肩颈与上半轻轻笼罩起来，隔着那层轻薄毯布，用指尖轻轻推搡、安抚似的慢慢她腰侧的肌理，用一种近似眠式的力……

        是为什么她的非要被这种与“求生”没什么关系却又如此密切纠缠的因素裹挟缠绕？

        但也不算糟糕，甚至可以说，在意识到无法单纯以衣物形式再贴近保护她的第一时间，他心里最先浮现的情绪其实是某种奇异的庆幸与某种近乎于卑劣的释然。

        他靠近到她耳畔，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拂过，“什么都别多想，把这一切，当只是一场……”

        这个世界的恶意有时过于象地展现在它对每个个命运走向的强规划上，祂非得把每一个人的一切隐私、尊严和自我认同，掰折再重塑成祂理想的样子不可。

        但她却在连“恋爱是什么感觉都没有想明白”的时间段，就被强行灌入这种超越自认知边界的情感模式框架之中，并一次次成为她活下去的必需品。

        是为什么偏偏是我？

        “闭上眼睛、放松会比较容易适应……”

        ……这可能是她的躯本在应激反应中被那些尚未完全入她生命基础的胶状修复剂影响，肌肉组织与表层重新结合会自发对过于强烈的探产生某种类似于警惕般的条件反般的抽搐。

        这个想法让司姝自己的思维深闪过一丝类似自省的审视，但他立刻压住了。

        而“司姝”这一形态，某种程度上也是这种“强制规则”之下的产物。

        她在想什么呢？

        好消息是他记忆里依然烙印着她每个时期状况，包括情绪崩溃时的躯僵直反应，也包括某种她生理周期时温的微弱上升区间和腹的酸疼痛反馈方式。

        他希望他能在某种程度上减弱她注意力以及聚焦在下私密的那份警惕。

        “简单的生理维护服务。”

        这不是害怕或抗拒。

        其实她真的很不适合这种将内心与的隐秘情绪公开地放置在某种半强迫式“交换”之中以求得生存机会的色情感设定背景中，乃至折煞她作为“自我”的存在。

        可能这个时期的他们往往该思考学习、分数……

        这感觉异常奇异且复杂。

        只是咬着嘴别开，睫颤抖着一寸寸垂下，呼开始变得急促且断断续续地发颤。

        她只是因为他的能量补给需要她深的隐秘反应。

        对于大多数活在安定社会中的少年们来说，他们应该最多就是对恋爱这种概念有个美好懵懂的幻想而已。

        这只是司姝的设想，但这些疑问无论是真是假，他有没有假设成功，都无法改变事实，那就是现在的她确实因为某些超出理解的东西被牢牢地和她眼前这个非人类的存在，也就是他挂靠在一起。

        是为什么是这种方式？

        托这些记忆的福，让现如今的他可以准判断现在摸的力度、温度是否需要调整。

        “服务”与“被承载的需求感”本就不可以相提并论，那是一种由她到他的“需求转移链条”被彻底颠倒。

        这大概算是又一个令司姝意识到自己不再能够用“本”定义自己的节点。

        她的表情是一种夹杂着羞耻、无助还有一点困惑混杂起来的空白表情。

        司姝缓慢将手向更深的内侧推挪的过程中能感觉司雾的不自然地在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