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给他一个人看？给他用的照片？

        “等、等等！葵君？！”你吓得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你、你在说什么啊！”

        “果然很恶心吧。”

        葵迅速松开你的衣角，像自暴自弃般把整个人彻底缩进沙发角落，把深深埋了下去。

        “对不起……我真的很下吧。姐姐那么温柔地安我，我却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手指紧紧抓着衣下摆，用力到指节发白：

        “在学校里听那些男生聊女孩子的时候，我只觉得恶心；别人递过来的东西，我连碰都不想碰……可是面对姐姐的时候，我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息和哭腔：

        “不仅会那些奇怪的梦……还会想碰姐姐、想看姐姐哭出来的样子……想让姐姐上全都是属于我的印记……姐姐一定觉得我是个变态吧。以后再也不会让我进门了吧。”

        你的整张脸彻底烧透了，血全往涌。

        这、这真的是那个小时候摔倒了只会眼泪汪汪要的葵君吗？奇怪的梦？还想看我哭？

        可是，看着他缩成一团，浑发抖的单薄背影，听着那一声声带着水汽的抽泣，你的所有理智防线又被狠狠砸开了一缺口。

        他是因为太喜欢你，才会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的。

        “没有！葵君才不是变态！”你急得跪坐在地毯上，伸手捧住他埋在臂弯里的脑袋，强迫他抬起脸来，“姐姐没有觉得恶心，喜欢一个人不是坏事……你不要这样说自己！”

        葵泪眼婆娑地看着你，长长的睫上挂着摇摇坠的泪水，漉漉的眼眸倒映着你满是心疼与慌乱的脸。

        “真的不觉得我恶心吗？”

        “真的！”

        “那我想拍姐姐的照片，也可以吗？”他的声音绵绵地拖长，带着致命的鼻音，委屈到了极点，“只要拍到了，我以后在一定会更听你的话……这样可以吗？”

        少年泛红的眼尾、轻颤的，还有那副仿佛只要你摇就会彻底碎掉的可怜模样，彻底击溃了你最后的抵抗力。

        真是……败给他了。

        “……只准拍几张。”你闭了闭眼，声音细若蚊蚋，羞耻得快要晕过去，“而且！太过分的角度绝对不行！拍完必须先给我看，我不满意的当场删掉……还有，绝对、绝对不能让学校里的人看见！”

        葵怔怔地看着你。

        下一瞬间，那双蓄满泪水的漂亮眼睛骤然弯起，挂在眼角的泪珠甚至还没落，嘴角就已经扬起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姐姐！”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你原本搭在他膝盖上的右手。

        少年的掌心得惊人，指节修长有力，完全不似他外表看起来那般单薄羸弱。他熟练而霸地将手指一嵌入你的指，十指相扣，严丝合地攥紧。

        “我最喜欢姐姐了。”

        葵轻声呢喃着，低下，将微的面颊极其依恋地贴在你的手背上蹭了蹭。

        “可以……先让我这样牵一会儿吗？心得好快。”

        “喂，刚才还在哭，现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