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往下吞，吞到嗓子里发疼，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他撑着床沿的那只手，指节曲了一下。

        “想到什么。”

        “唔嗯……老师的味……”

        “唔——好深……老师您的鸡巴好大……呜……”

        她退开一截，抬起看他，眼睛里全是那种亮的东西，眼角挂着刚才那点没落下来的水。

制地一缩。

        “这是我该的，我什么都可以。”

        卵被着的那一下，快感从一路挤到冠沟，挤得他整都在。他咙里出一声很低的音，短促，被他自己咬住，只剩半截漏出来。

        西捷然抬起手插进苏佳念的黑发里。

        “老师……我、我不好意思说。”她声音在抖，“我想过很多次。”

        他的感觉分成两。

        咽被撞得发颤。每撞一下，就被那圈肉反过来嘬一下，嘬得他前端发酸。

        底下那确实是活的，快感涨得他坐都坐不稳。小腹底下一块先是发麻，随后发沉，沉得他呼都变浅。他腰自己往前了一点点，了半寸才意识到自己动了，抬手掐住自己大，把那一寸收回去。

        “我想了老师好久……”她到一半退出来，气还没匀，说完她又吞下去。

        他像站在房间的角落，看着一个人坐在床边，被一个小姑娘跪着伺候。那个人是他，那个也是他的。他看着自己撑在床沿的手，汗水从脖子上淌下来。看着自己吞咽的动作，像看别人的一段录像。那些东西不听他的。

        另一在很远的地方。

        苏佳念以为他要摸她，往上抬了点。

        快感觉顺着往下走，走得很慢，走到就停在那儿，一圈一圈往外散。底下那两颗袋跟着涨起来，绷得发紧，贴着大内侧。

        口水很快漫出来，顺着到，糊了她满手，也糊了她下巴。一滴一滴落下去，砸在她自己的裙子上。她把手挪下去，住底下那两颗袋，托着慢慢，指腹按着那褶皱来回压，一边压一边着往上。

        “想到你后台……想到你录完歌、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她低，鼻尖贴着往下拖，“我那时候想，谁能……呜……”

        他只是觉得这个动作能把那点一直往上爬、又爬不到的东西往下压一压。

        耳机里那句“小捷哥哥”播完，停半秒，又开始下一段。

        “老师……我可以的……”

        初经人事的苏佳念渐渐承受不住，两眼往上翻，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上。

        西捷然坐着，一只手撑着床沿。

        她说不完整句，进去。腮帮鼓起来一边，往前吞，吞到一半卡住，退出来，又往里。她往前推得更深，咽那圈肉缩起来，把自己呛了一下，鼻涕和眼泪一起冒出来。她也不退，抬着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躺上去。”

        肉从四面压过来，一整圈箍着下面那截，越收越小。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上那层肤被得往两边推，血全挤到前端，前端涨得发疼。

        她手忙脚乱地爬上床，把裙子从下往上掀了，自己把内扯下去，扔在地毯上。躺下来的时候口往两侧坠，

        西捷然没停，把她的固定住，腰往上送，一下一下往里，每次推到最里面那截才退。

        “老师……呜……我、我从初中的时候就听您的歌……”她把这句话从咙里挤出来，咙被得断成一截一截，“您十五岁那张专辑……呜嗯……我、我那时候就在想……啊……”

        那只手收紧了，攥住一整把发往前按，整往她咙里推。她的鼻子撞在他下腹那丛上，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两只手在大上抓紧，肩膀剧烈地抖。

        “我想过、想过要是有一天能……”她眼泪掉得更凶，“能给您用嘴……”

        他没有看她，眼睛落在落地窗上。窗外一侧是江，另一侧是美术馆那浅浅的外墙。下午的光打在玻璃上，映着两个人影。

        “唔……唔嗯……嗯——”

        他又抽送了三四下，才把她的抬开。

        苏佳念跪在地毯上咳，咳得整个后背起伏。口水拉出一条丝挂在下巴上，裙子前襟了一片。她抬起，一边咳一边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