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陈舒埋在她怀里，像个饿了很久的婴孩，一口一口地往肚子里咽着檀真的母。大半团肉都被他吞进嘴里，鼻子也要埋进肉里深深着甜腥的香。他被这味熏得脑袋发昏，下面得发疼，忍不住又往上了两下，得她坐在他上直哆嗦。

        “我说、我说！”檀真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宝宝……宝宝慢点吃……”

        “妈妈……”他着，糊糊地说，“儿子吃的时候，妈妈下面也在水呢……”

        他低下，办公室里只剩下咕叽咕叽的声，和女人压不住的细细哭，交织成男人耳中的美妙乐章。

        “儿子……”她哭着，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儿子……你轻点……”

红还没退。

        陈舒没说话，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子上。

        “妈妈，”他叼着尖尖，混地叫，“妈妈的好多，宝宝帮你一……”

        檀真羞得不肯说话，他就一边，一边把手往下摸。指尖顺着交合的地方一划，摸到一手黏腻，举到她眼前。

        她咬着嘴，不肯开口。

        陈舒的心口猛地一，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黏黏的，带着哭腔，像真的充满了爱意。他低下，重新住，这一回得慢了些，颇有耐心。手还托着另一边，拇指在上面打着圈。

        陈舒的脸沉下来，托着的手一收，把整团紧，又是用力一挤，水噗地出来，他抬手作势要打。

        啪。

        她反应过来，脸一下红到脖子，死死抿着嘴，摇。

        咕、咕……

        檀真护着口，眼泪掉得更凶。可他就那么看着她，一只手还托着那团被打红的子，随时准备再扇下去。这男人憋了十几年的恨，什么都干得出来。她这地方本来就胀，再打两下，非起来不可。

        檀真整个人一颤，水不断地涌进他嘴里，他一边，一边抬眼看她。她仰着，睫上全是水，嘴微微张着，得又急又乱。

        “啊——！”

        肉晃了晃，水溅出来。

        “叫不叫？”

        “说。”男人松开嘴，从他间弹出来，上面挂着白，“说‘宝宝慢点吃’。”

        “唔——！”

        他忽然起了坏心，着，腰往上了一下。

        “大声点。”

        檀真整个人抖了一下。

        水不断地涌进他嘴里，他一边，一边抬眼看她。她仰着，睫上全是水，嘴微微张着，得又急又乱。

        声音小得像从牙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