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辈子只给你一个人使唤
周五。
主礼堂坐了六百多人，前三排是校领导和企业嘉宾，后面全是各学院组织来充数的学生。
温初意站在台上，念完了发言稿的最后一句话。
“……以上就是我的一些cu浅ti会，谢谢大家。”
掌声起来了。
台下前几排的掌声客气，后面的掌声热烈，夹杂着男生的起哄口哨。
“初意学姐好漂亮……”
“每次看她站台上说话就觉得我们学校值了。”
“这成绩，这脸，真实存在的吗？”
温初意面无表情的走下台，穿过侧门进了后台通dao。
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发言的时候她扫了一眼嘉宾席。
陆妄坐在第二排靠过dao的位置，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只穿了件黑色高领打底，衬得肩宽腰窄轮廓锋利。他没鼓掌，只是靠在椅背上，偏着tou看她。
那个眼神她认得。
跟在车里一模一样，克制的很辛苦。
后台通dao很安静，灯光昏暗。
温初意刚走到化妆间门口，一只手拦住了她的路。
“温学妹。”
许嘉年。
同系研二，导师是院长，家里zuo医疗qi械的。追她追了大半年，送花送早餐送论文参考文献，她全bu原封退回。
“表彰大会辛苦了，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不方便。”
温初意转shen要走，许嘉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
碰到了。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手腕内侧的pi肤。
温初意蹙眉，shenti本能的后缩。
但她还没来得及抽手。
一dao阴影从消防通dao的暗chu1走出来。
很快。
快到许嘉年还没反应过来，陆妄已经站在了温初意和他之间。
准确的说，是陆妄的整个后背，挡在了温初意面前。
“手。”
一个字。
陆妄低tou看着许嘉年还搭在温初意手腕上的那只手，声音没什么起伏，但走廊里的温度直线下降。
许嘉年愣了一秒，认出来人――这张脸最近太火了，学校官方号连发三条推送，全校谁不认识。
他松了手。
“陆、陆学长……”
陆妄没理他。
他转过shen，面对温初意。
右手从兜里掏出一张shi纸巾。
然后他低下tou，握住她的右手，从手腕开始，一gen手指一gen手指的ca。
很慢。
很仔细。
把刚才被别人碰过的每一寸pi肤，全buca干净。
ca完了五gen手指，他把shi纸巾攥成团sai回口袋。
从tou到尾没看许嘉年一眼。
但许嘉年的tui已经在发ruan了。
不是陆妄说了什么狠话。
是他ca手指那个动作――那种笃定的、理所当然的占有姿态，比任何警告都有效。
许嘉年走了。
走的很快，几乎是小跑。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你怎么在后台？”温初意问。
“嘉宾通dao在这边。”
“你专门走这边的？”
陆妄没回答。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推开化妆间的门，把人带进去，反手锁上。
咔哒。
化妆间很小，灯关着，只有墙角的化妆镜带一圈nuan光灯泡，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陆妄把她抵在门板上。
“脚抬起来。”
“什么？”
他单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探，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脚背上。
温初意个子矮，踩在他脚背上之后，整个人被垫高了一截，视线刚好能平视他的下巴。
“刚才他碰你，你疼不疼？”
“不疼。”
“那为什么缩了一下？”
温初意没说话。
陆妄低下tou，鼻尖蹭过她的耳廓。
“嗯？”
热气直接灌进耳朵里。
温初意的肩膀绷紧了。
“因为不是你。”她说。
陆妄停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这是温初意第一次见他笑。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真的、很轻的、带着一点释然的笑。
但笑完之后他就不客气了。
他低tou，嘴chun贴上她的耳垂。
不是亲。
是咬。
牙齿轻轻衔住耳垂下缘最ruan的那一小块肉，han着碾了一下。
温初意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攥住了他xiong前的衣领。
“这是惩罚。”他han混不清的说，嘴chun还没离开她耳朵，“被别人碰了不知dao躲。”
“我――”
“嘘。”
他用力xi了一下。
一小片红痕浮上来。
他的掌心贴着她后腰，隔着衬衫布料，慢慢往自己这边按。两个人的距离从十厘米变成五厘米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