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千冬站在後面看著她。
「……」
「那妳剛才看出那些藥材特別,是什麼能力?」
他走回來,遞到顧惜眠面前。
「若真是我想的那種,外面的藥房
本不會擺在架上賣。」
「築基三層圓滿。」他將枯枝丟到旁邊。「才有資格去
化仙。」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她方才蹲過的藥田。
「三次輪轉,完成築基一層。」
再千冬又畫了三
。
「真氣蓄積的多不多。」
顧惜眠不假思索。
顧惜眠皺眉。
停了一會兒。
再千冬走到老樹下,在一塊石頭上坐下。
「三輪轉,築成一層。」
顧惜眠盯著地上那些簡單得近乎兒戲的線條。
再千冬看著她。
顧惜眠愣了一下。
顧惜眠抬起頭。
可不知
為什麼,從再千冬嘴裡說出來,卻像是在講另一件事情。
再千冬看著她。
每一個入門弟子都知
。
顧惜眠還沒回過神,他已經走到田邊,彎腰
起一株極不起眼的草莖。
葉片也不漂亮。
他在外面畫了一個更大的圈。
「有人幾年就過去。」
「直接?」
「過來。」
「弟子的知識?」
「為什麼?」
「宗門把資質看得太窄了。」
方才還亮起來的眼睛,慢慢暗了些。
「因為不是光靠練就有用。」
顧惜眠跟了過去。
她低下頭。
「基礎
骨經脈強不強。」
「昨日以前,還是六品。」
然後搖了搖頭。
可現在,她第一次有了一個很奇怪的念頭。
細細的。
「化仙以上,共有七境。」
再千冬又看了看她手裡的葉片。
「有人看一眼就懂藥。」
「那化仙之後呢?」
再千冬淡淡
:
又看了看他。
接著又是三組。
「底下有
莖。」
這與她以前聽過的說法有些不同。
顧惜眠看著地面。
「比我想的好。」
「這些當然都是資質。」
「資質不是這樣看的。」
顧惜眠忍不住伸手比了一下。
顧惜眠沒有說話。
「資質、緣分、歷練,缺一不可。」
甚至比周圍那些藥草更像雜草。
「眼力不錯。」
風
過藥田。
像是一句判決。
那不是全
呢?
再千冬靠著老樹。
再千冬又在旁邊畫了一組。
再千冬忽然站起來。
「我到現在都不知
,自己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當然知
這些。
顧惜眠沒有立刻回答。
「吃了。」
「煉氣三重,完成一次輪轉。」
「可惜。」
顧惜眠看著手裡的東西。
「築基一層之後呢?」她問。
「那也是資質。」
顧惜眠一怔。
「宗門只是挑了其中一樣,替所有人排成一品、二品、三品。」
「重來。」
顧惜眠眼角一彎。有點開心。
她抬起頭。
「也有人困在原地一輩子。」
「這個大小……」
「所以我才說。」
「先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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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閉關一百年也沒有用。」
「有人拿起劍,就知
怎麼用。」
「有人天生知
怎麼跟人說話。」
她把葉片放回去。
他頓了一下。
「有人聽一次便能辨音。」
「可是宗門不是說,只要
骨足夠,勤修不輟——」
她忽然又想起昨日。
「妳怎麼學修行的?」
「如此重來三次。」
「不是?」
再千冬拍了拍手上的泥。
「弟子的資質已經只有三品了。」
過了一會兒,才說:
「三煉氣,成一輪轉。」
層層環套
「化仙以後,不能這樣算。」
「排久了,連自己都以為那就是全
。」
「嗯。」
那些不起眼的草葉在她眼前輕輕搖著。
「功法練得快不快。」
「可惜什麼?」
再千冬隨手撿起一
枯枝,在地上的泥土畫了一個小圈。
那兩個字在整座演武場上盪開。
「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