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瑟纱呢？”伊司诺德笑起来。

        他猛地点了点。

        赛比尔弯着腰，腔开始颤抖。

        “你刚才说那些话，不过是担心她神圣的躯被恶魔侵染罢了。如果你有证据，可以证明斯卡西是恶魔，那么事情...会好办得多。那时候，你必然不用再为圣女担忧。”伊司诺德的声音像穿透了迷雾的钟声，为茫然无措的赛比尔清明了脑。

        “教皇冕下，我有罪。”赛比尔痛苦地揪住了自己前黑色的骑士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是对圣女产生了罪孽般的情感，我日夜渴望着她，哪怕她只是伸出了手，我都恨不得捧住，舐她的每一手指。一想到她每晚都在跟斯卡西偷偷爱，我....简直生不如死。”他的脸贴在了教皇搭在扶手上的袖子上，两行清泪从他俊美的面孔上淌下来。

        “对美好的事物产生望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她是圣女啊....她是见证过神迹的人，你对如此圣洁的她产生了这样遥不可及的愿望，并非罪孽。只是，你见到有人得到了她，恨自己不是那个人罢了。”伊司诺德伸出手指，侧过指腹轻轻刮掉了他的眼泪。

        “不”，赛比尔立刻深深地低下了，后退一步，“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按照你说的，圣女被斯卡西蛊惑以后，圣洁不在了。可斯卡西才来多久，不过半年，圣女就失去了贞？如果说她本如此，你才应该是那个被她引诱的人。你是从她被国王带来圣殿，就一直贴陪伴在她边的骑兵队长啊。要我说，你的相比那个斯卡西还高出不少呢，更不用说，你的家族……对你倾心的女孩子，不也有很多么。”伊司诺德眼中冒出充满玩味的笑意。

        “那你刚才看到我艾丝拉了，你还看到了她的子，也听到她叫床了，我没看到你啊。”伊司诺德瞥着他的下半悠然地说。

        伊司诺德出微笑，“她叫的声音好听么？”

        “穿了，但是几乎被斯卡西扒光了，那条白色的真丝睡裙悬在了腰上，子和屁都在外面。她的嘴被斯卡西紧紧捂着，但还是发出了呻。很淫。”他说到最后一个词，语气很重。

        “你想她，对吧。”

        “不过，在那之前...明天布后，你把圣女带来，我要亲眼看看，她究竟被恶魔侵蚀到了什么程度。”伊司诺德绿色的眼睛再次漠然地看向了他，手指划过他的。

衣服了么。”伊司诺德的指尖戳在自己的鼻前。

        “可...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刚才都对您说了什么啊....我要如何面对她啊.....”他的眼泪更加汹涌地溢了出来，他捧着脸溃败地栽倒在伊司诺德的上。

        “是啊。只要证明，斯卡西是恶魔，就可以拯救圣女。”他仿佛获得了神的指引一般，仰起满脸泪水的白皙面孔，出了充满希望的微笑。

        “很，就是那种，光听叫声都能听的那种。”赛比尔说着，半张英俊的脸绷得越来越紧，眼神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