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筒往復套弄,慢,穩定,凸紋一圈一圈刮過冠狀溝。眼罩內側的螢幕上只有程序時間在走。預備課程教過規則:推到臨界、最後一瞬拉回,算一次;次數攢夠,
體才會被觸發,開始合成
源。觸發之前先洩——合成還沒開始,整場判廢,只剩不值錢的
。
第二次、第三次,機
把我推上去,又用冷
把我按回來。第四次,白色星形輪貼上龜頭側邊,鈍頭凸點一顆一顆彈過繫帶和冠狀溝——第三下,我的腰就跟著顫;輪子停了,凸點抵在繫帶旁邊,等我那
勁退下去。
「
位強度:龜頭 92%。繫帶 88%。會陰 74%。」
殼開著,艙的作動面一面一面壓上來。
口的
甲先醒——艙接
了它,殼內側的電極環在
頭
放出第一
脈衝,麻意直接竄進
腔;大
內側,刷頭貼上來慢慢刷,接觸面一邊磨一邊過電,
肉一陣一陣自己
;會陰那一點壓在底帶底下,帶體裡的電極隔著帶子頂著,一陣酥從深處泛上來。
「編號 MX0113。初次採收程序開始。」
第六次最險。觸手貼上繫帶來回摩
第五次,陰
下方的托架升起來,兩支滾刷貼著陰
對刷——慢,穩,刷到我整條
都在抖;最高點停了三秒,才用冷
把我送回來。眼罩裡
字:「臨界拉回次數:五。」
頸圈前緣的面甲跟著動了:四片甲片一片一片
上來扣合,第五片眼罩片跟著
下,把眼睛也覆住——世界黑了。口
基座送出膨脹
,我張嘴迎著它,
體在嘴裡慢慢脹大,填滿整個口腔,
頭被壓住,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只剩鼻腔裡的悶哼;口水沿著
體表面的導
微槽往側邊
,給集
收走。耳
跟著切成全隔絕,外面的聲音一下子全沒了,只剩自己的心
、呼
,和等一下會直接送進我耳裡的播報。鼻
對上我的鼻孔,第一口氣
進去,是溫的、濕的,帶一點甜味——
慾氣霧。氣不是頸圈自己的,是艙順著連接臂送進來的,要多少有多少。我試著閉氣,閉了十幾秒,
口發悶;系統在我重新
氣的那一口,把濃度補了回來——那一口甜得發膩,直接灌進肺裡。面甲封著,頭被連接臂釘著,我連偏頭少
一口都辦不到。
採集套筒升起,套住我的陰莖。內
是溫的。藥霧一口一口送進來,甜的,我的陰莖不聽我的,慢慢
了起來。
那時候我還不懂。它從頭到尾只盯著一個數字:還能從我
上榨出多少。
眼罩內側的螢幕亮了,字就貼在眼睛前面,閉眼也躲不掉。聲音不是從艙裡傳來的,是耳
單元直接送進我耳裡的:
殼是照我的
體數據鑄的,內
貼合,軟垂的形狀剛剛好,一上殼就收成最小,我連脹一下的空隙都沒有。
甲接著上
——一片貼合
廓的薄殼,罩住兩側
頭,在腋下跟腰帶連成一體,扣合的時候我下意識想抬手,手被腕軌扣死在頭頂後面,一寸都動不了。最後是後面:腰帶後殼的封蓋中央,後端棒緩緩伸出來,對準我的
門,往裡進。第一節進去的時候我倒抽一口氣——它在四公分左右停了一下,停頓的那幾秒像一年那麼長,然後內括約肌放行,它繼續往裡,棒頸
過括約肌,被箍住,停在五公分。常駐長度。三件套裝齊的那一刻,我以為這就是我下半輩子的樣子了——我還不知
,裝上,只是接
的開始。
「本場設觀摩。」
接
跟著開始。艙
伸出一支連接臂,扣住頸圈的後頸主機,「喀」的一聲,我的頭就被定在微微抬起的角度——頭
由連接臂固定,偏不了,也低不下去。
節奏沒變,我的
體卻自己衝了上去——第一次臨界來得比我想像快。腰想往上頂,被固定帶壓死,套筒在最後一瞬停了。冷
灌進來,涼意打在龜頭上。我懸在半空,只剩陰莖在套筒裡一
一
。眼罩內側螢幕的角落
出一行小字:
「本次程序目的:實測等級。」
節奏換了:旋轉、
、底帶的會陰電極一起加進來——會陰壓在
溝帶底下,電
隔著帶體打進去,一波一波往深處頂。眼罩內側的螢幕上
出一排
位強度:
然後,艙把殼開了。腰間的前殼自兩側
開,我的陰莖和陰
整個
出來,敞在所有模組的正前方;後面同時有了動靜——剛裝上的後端棒緩緩收回後殼,封蓋跟著開啟,
口就那樣開著,等艙自己的探頭。腰帶還在,
溝那條帶還在,頸圈和
甲都還在——什麼都沒卸,它只是把該開的一次全開了。我的手扣在頭頂後方,一寸都收不回來,我連遮一下都辦不到,只能感覺著它開——前殼
開的那一下輕震,順著腰帶傳到
膚上。
「臨界拉回次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