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她像是随意聊天,“你北朔在边上埋的暗线,本
要一份全的。”
他一时间屏着气,不声不响。
“殿下——”他声音略低了半度。
祁昭的手没有顺从他的节奏。她时轻时重,
谢停云束着双手,整个人被迫伏着,肩膀悬空,只能用腰力撑着,不致全
重量压断手腕。他咬着后槽牙,调整着呼
,想要找一个既不算狼狈又能省力的姿势。
他不接这一句。
她用的是“玩”这个字。
“你很着急?”她终于抬眼,打量着他伏在案上的模样,“是跪得
麻,还是手腕勒得疼?”
谢停云咬紧牙关:“臣不敢不
合。”
“……规矩?”
“殿下要臣
什么,说便是。”他
,“别绕。”
“……有两
商贾,一
在江北,一
在西关。”他开始报,“还留了一支小
探子,约二十人,散在——”
“殿下要问什么,尽
开口。”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仍然稳,“何必多此一举?”
衣襟被她掀开,他下
的遮挡很快被推到一边。冰凉的空气一下子拍上去,他本能紧了一下,腰却被缎带牵制着不能躲。
“你当这是多此一举?”笔锋又在纸上拖过,划出一行批注,她
也不抬,“本
让你跪,让你伏案,让你束手,你一句怨言没有,这是明白自己
境。明白
境,才好谈规矩。”
他报得极快,像是在战场上念军令。可越是要把每个字咬清,他越发现自己不得不在她的手里分一
分心。
“暗线名单。”祁昭
了一句。
谢停云听着,心里把她的话一条条过。她不夸大,不虚飙,只是把握在手里的东西摊开,晾在光下一样给他看。
,极有节奏,时而沉、时而轻,像是在故意给这屋子添一段节拍,让他在这样的节拍里慢慢熬。
“嘘。”她指腹贴在他的
边,没真正碰上,只在空气里划过一寸,“本
批奏章,你在案前偿还赎命银。你若
合,本
记你一功;你若不肯……”她笑了一下,低
去挨近一点,看他赤
暴
在案边的地方,“本
也不介意多玩两回。”
“不敢,还是不愿?”
“臣只是想早些明白殿下的规矩,好少犯。”
他笑了一下,笑里有点涩:“殿下怕是会失望,北朔在南昭境内的线,此刻能用的不多,都在战前暴
了。”
她手指忽然一紧,像是提醒一样,指腹在那
感的
肤上刻意一压。他声音微微一顿,尾音不由自主抬高了一些。
祁昭似乎很满意,笔在那一
轻轻点了两点,又在纸上刷刷写字。笔尖刮过纸面的声音和他微微
重的呼
挤在一
,一张一弛,竟显得很合拍。
“……殿下入主南昭不过两年,就要把北朔的底掀干净?”
“从今日起,谢停云,你
在京中,挂个客卿名
,实则质子。”祁昭慢悠悠
,“你的旧
编入禁军、屯田,本
一句话,就能有人去营里数脑袋。你自己呢,吃穿用度,本
赏一句,他们就有,你若惹恼本
,你的人这半年怕都喝不上像样的水。”
“是没多少,还是你舍不得全说?”
她说得太平静,甚至有点散漫。
笔拖过奏章,笔尖轻刮声一点没乱。
她没有
问,只把
笔在砚里重重一蘸,笔端的水墨沾得过满,轻轻抖一下,有一滴冷墨溅落,刚好落在他最
感的地方。
“那便好。”祁昭将批完的折子往旁边一摞,空出来的案面前沿
,她伸手探过去,随意解开他的衣带,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顺手翻书。
那一点细微的声音,在帷帐重重包着的御书房里,像被放大了一样,清清楚楚撞回他自己耳朵里。
“不掀干净,本
怎么放心,让你这三万旧
在本
眼
子底下活着。”她低声
,“一个个都跟你一样,嘴上认,心里不服,本
可没那闲工夫一一去驯。”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伸过去,握住他那
。手心是温的,掌纹细细刮着
肤。她一开始只是包住,不动,也不紧,像是在等他自己往里送。
墨水初落是凉的,顺着
肤往下爬了一点,他呼
停顿了一下,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