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是小羽……”

        “姐姐…你烧得好厉害…我是小羽。”

        姐姐的呻从深被挤压出来，断成段段带着钩子的气音，浸满了泪意与一种啃噬人心的焦渴，汗的咸涩，混合着雌分物那腥甜而郁的原生气味，淫靡地蒸腾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隙里。

        谁来救救她。

        终于，一阵剧烈的、连续的痉挛从指尖传来。姐姐的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咙里溢出濒死般的抽气声。汹涌的毫无征兆地汩汩涌出，淋淋漓漓，彻底浸透了池其羽的指与掌心，甚至沿着她腕骨往下淌。

        池其羽的指尖早已泥泞不堪。每次用力刮过那已然胀的贝肉，都能引出更多黏稠温热的蜜，汩汩地漫溢，顺着她的指淌，将整个掌心都浸得水光淋漓。

        她被姐姐牢牢禁锢住，被需要象化，如果姐姐在任何时候给她这种拥抱，她都会开心，但这个时候她只有恐慌，就在她觉得这个折磨要过去的时候，姐姐鬼魅似的咬住她的耳朵。

        那入口在指尖偶尔不经意的按压下，感地收缩蠕动，池其羽知那是什么，也知那渴望是什么，但她还是不敢，指尖就悬在那灼热口上方几毫米，能感受到那里吐出的、更高层的热气。

        可梦境是扁平的、无声的。此刻的姐姐却是立的，带着重量和温度。

        “……”

        她脑子里压没有抽离开这个选择，好像被她丢在个香蕉上溜之大吉了。

        汗珠正沿着她的太阳下，轨迹亮晶晶的，像蜗牛爬过玻璃。

        姐姐的力度越收越紧，将两人之间最后丝隙也碾灭。

        光线刺来的瞬间，池素扯过凌乱的羽绒被蒙住，只出一截光的肩线和散乱的黑发，躲光的样子都可爱。

        姐姐的手不再引导，而是攀上她的肩膀，手指深深陷进她肩胛的肉，好像爬出来的水妖。

        池其羽麻木地听从对方的命令，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关节有些发僵，可耳畔那越来越密、越来越乱的气成密布的网，被抛向她的心海里，劈盖脑地罩下来，拢住乱的鱼群，不安的虢窒感生出近乎自毁的烦躁，于是动作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这次插进来好不好？”

        那姐姐还是姐姐。

        “就这样……”

        池其羽真是没辙了。

        她只能模仿刚才姐姐的动作，缓缓着那，而后姐姐又开始不满，过那热的肉，感异常清晰――两片饱满的阴早已充血胀，内里肉热腻得要化开。

蜷曲的发，蹭着她僵的指节，那细微的感扎得她快要死掉了。

        “……”

        她只敢在外围徒劳地加速，用近乎暴的摩挲去敷衍那深不见底的求，仿佛这样就能抵消掉那即将破闸而出的、令她恐惧的侵入冲动。

        池其羽浑上下泛起细密的鸡疙瘩。她忽然想：如果只是……如果不真的进来，那层岌岌可危的薄或许还能勉强维系。

        “插进去好不好……我要生气了。”、

        她脑子里想的是或许光亮能够刺激姐姐，让对方恢复点理智，但实际上，她只是不想错过姐姐的脸，想亲眼验证，那张脸是不是和那些梦境里扭曲又艳丽的情影完全重合。

        姐姐让她用整个指腹贴着那不断翕张、吐着热的花，从上至下，缓慢而用力地刮蹭。腻的被涂抹开来，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然后再从下至上，指节陷入柔的隙，碾过那颗早已起、颤抖不休的脆弱珠。

        池其羽第二次预备唤醒姐姐。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她的小臂，发出声被快感到的、长长的呜咽。她又带着池其羽手指的动作凌乱起来，变成失序的、急促的按压和研磨，目标明确地集中在那颗早已胀不堪的肉上。

        池素有点懵懂，她歪歪脑袋，哼唧声，搂在妹妹腰际的手却开始缓慢游移，指尖隔着单薄衣料勾勒腰窝的凹陷。

        池其羽慢慢等对方适应光线，出眼睛，那张脸确实与梦境重叠了：颧骨晕开红，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额发，如同黑色的水草紧贴着苍白的额肤。

        池其羽看着姐姐――此刻在病热与情的双重煎熬下是朵即将烂熟的花，迷离的眼眸里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却没有任何清醒的歉意，只有片被望烧透的混沌。

        “哈啊……”

        “啪”一声脆响，黄光线如熔化的琥珀般泼满整个房间。

        “小羽是新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