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机会。”

        “卫菀，你要闹多久？”邱子城极少动怒，此刻灰蓝色的眼眸冷得像锋刃。

        为什么现在却像困在泥里。

        赌她不会放下一个“需要她”的人。

        “哥，我求你别说了。”邱子渊声音发颤，终于上前，将卫菀一把抱起，避开地上的碎片。

        “邱子渊。”邱子城忽然冷声，“明天就去相亲。”

        “哥！”邱子渊慌了。

        “闭嘴。”他目光沉沉，“明天不到，我让人绑你去。”门被重重甩上，屋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声。

        邱子城说得对，唐斌峰那样的折磨她都撑过来了。

        “怎么办？”邱浦嵩看着他。

        “我不要听对不起。”邱子渊低声说，他的声音不是责怪。

        “我知了。”他的角缓缓绷紧。

        “那我该怎么？”他第一次出明显的茫然。

        夜里。

        邱子渊想过去，却怕她踩到碎片，又怕得她更紧。

        “你他妈现在走不出来？”空气骤然冻结，他是在刺激她，她清醒。

        “她觉得你在同情她。”邱子渊怔住。

        “让她以为，是她在救你。”邱子渊抬眼。

        邱子渊沉默良久，这不是算计，这是赌，赌她舍不得他。

她抬手猛地扫落桌边的摆设，“砰”的一声，玻璃碎裂。

        “让她觉得，没有她，你会崩。”灯光下，父亲的神情沉静得近乎冷酷。

        “是失去价值。”书房很安静。

        她好想补偿他。

        卫菀的嘴颤了颤。

        “人活着，总要有一个非自己不可的理由。”

        可她什么都不到。

        “既然她觉得自己是累赘，那你就让她成为支。”

        “子渊，她现在最怕的不是病。”

        “哥——!”

        邱浦嵩沉默片刻。

        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邱子渊的结动。

        “要全的人跟你一起疯吗？”他的声音沉而狠，“唐斌峰那样你都能忍——”他近一步。

        “王璟逸说，她的抑郁症还在恶化，现在的平静只是表象。”他说到这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拖累你，对不起让你为难，对不起连好起来都这么慢。

        只见卫菀赤着脚站在碎片旁，脸色苍白，呼急促。

        “她想保护你。”邱浦嵩语气平稳，“而你把她放在被拯救的位置。”

        清脆又刺耳，隔的门被猛地推开。

        “让她对你产生责任、依赖。”

        ……

        “爸，小菀不愿意出国。”邱子渊站在书房，眉眼阴影很深。

        邱子城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