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父母似乎以为弟弟也会和姐姐一样天资聪颖,在他刚会说话时就不厌其烦地教他更深入的知识,可天赐只会
着口水傻笑,母亲总是怜爱地摸着他的
,“天赐还太小了,长大后肯定很聪明。”
父母理所当然地训斥她,“小孩子懂什么!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一个女孩继承什么家业?嫁人当个富太太不是更轻松?”
厉婉星屡次三番从手术台逃跑,被迫以极为恐怖的速度迅速成长起来,她就像只红了眼的孤狼,将一切威胁她的因素以最极端的方式排除掉。
……
。
“妈妈快看!我也有鸡巴了!”她兴冲冲地去找母亲,得到的是母亲看怪物般的惊恐眼神,尖叫着将茶杯砸到她
上。
直到十岁的时候,天生就带着“鸡巴”的弟弟出生了。
年幼的她满腹疑惑和不甘,执拗地质问着:“为什么我不能继承家业?我明明很聪明,为什么一定要嫁人?”
她不理解,她不愿意,她野心
。
为什么她有了鸡巴,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呢?
“如你所见,没人能拿
我。”厉婉星笑着亲了亲她的
发,“这下满意了吗,我们善良的晚澄女士?”
鲜血蜿蜒而下,她迷茫地睁着眼睛,有血
进眼眶,眼前一片血色。
弟弟的出生让父母欣喜若狂,取名“天赐”,意为上天的恩赐,之后更是将他
上天,全
注意力都放在天赐
上。
凭什么让?
“完了完了,这还怎么指望她嫁人!她现在就是个怪物!脱下
子就得给人吓跑!!”
蠢笨的天赐只会张着嘴大哭,爱子心切的厉父厉母只能打消强制手术的念
,想换其他的方式拿
她。
她没有恐慌,恰恰相反,前所未有的激动与亢奋席卷全
,连神经都激动到战栗。
在天赐只是个孩童时,他们便不断在厉婉星耳边灌输着“要为弟弟让路”的观念,她不甘心。
父母颤抖着联系医生为她
检查,甚至要给她强制手术切除。
为什么?不是很喜欢带鸡巴的吗?
原来这就是鸡巴。
或许是日思夜想的执念,十四岁的某天早晨,她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下
不对劲,忽然长出了一
肉色的东西,与生物书上的一样。
“然后呢?”怀中的女孩紧紧回抱着她,满眼都是心疼,声音也有些哽咽。
“之前不是取了她多颗卵子检查吗,干脆打听一下其他人家,看有没有……”
“医生说她女
的生育能力只会随着年龄增长消失!哪怕阉了也不会是正常女人了,谁家会娶一个不会下
的母鸡?”
就因为他天生长着鸡巴?
之后的某天,更是躲在衣柜里听见他们如野兽般交媾的声音,她之后近乎魔怔地想着父亲那句“生个带鸡巴的”,开始疯狂渴望长出所谓的“鸡巴”。
她威胁父母,如果给她
手术,那么她拼尽全力也会阉割掉弟弟。
说到这里,厉婉星忽然厌恶地皱起眉
,没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