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生气我没顺着你说吃拉面吧？”

        “我错了，”

        “谁用你了！”程栎心如鼓，脸红了一片。

        笨哥哥，程栎很想白眼一翻，把人揍一顿，然后继续睡觉，但自己那点可怜的困意从他嘟嘟囔囔开始就消散了。

        他因为吞咽而上下动的结，热得迷糊时变得缓慢的眨眼频率，手，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凌然而颀长的...

        程世晖霍地转，只听他脑袋和脖子咔一声，整个人向后一倾四仰八叉躺她上了。

        “真漂亮，”他眼神幽暗，“我的妹妹，”

        “鬼才等你，”抽回她的手，程栎被折腾累了，重新躺倒，准备回到不理他的状态。

        颇像碰瓷的。

        也许兄妹本是共享一个心脏的存在，所以分离越早，能够独自活下来的几率也就越高。

        “栎栎，”

        听到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和隔房门推拉的声音，程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喂，”

        如果程世晖没有背过，垂着脑袋自说自话，就会发现，晦暗中，程栎早就睁开眼睛，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

今晚尤为灰暗的月光。

        还没有等她反驳，哥哥支起了子，啪嗒一声按亮了塌上的小橘灯。

        程栎轻咽了一下，她丝毫不怀疑现在哥哥对她的引力，从她对他有意识开始，哥哥的便不再是男女之外模糊不清一种，而是变回了切实的男人。

        真的假的？

        有力而温柔的五指牢牢地扣住她。

        “用完我就丢？”

        “你错哪了？”她索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所以，她讨厌他，嫉妒他，可以如此自然的渡过这一段尴尬期，而她只能勉力伪装。

        “我也爱你，”

        “乖，晚安，”学着妈妈的语气，程世晖躺到她边，属于他的位置。

        “知了，我这就睡，”

        她爱也恼的手指隔着衣服往下，准确地按住她动的小豆。“你看，了，”

        明明是问句，却被程世晖说得像肯定了似的，有恃无恐的家伙。

        程栎故作冷淡地推了他一下，“别得意，”

        “乖，晚安，”

        他轻笑，一点一点地把残余在指尖的晶莹的黏舐干净。

        “晚安妈妈，”

        “哦，我就问一问，真没睡呢，宝。明天得早起，别看手机了啊。”

        但也许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没有维持住吧。

        “没关系，妹妹只要一手指蹭一蹭就能满足，”他在耳畔的吐息就像蛇信子嘶嘶地在舐他的猎物。

        “小栎？”妈妈不知何时看见了灯光，敲门却不见回应便出了声。

        粘腻的氛围瞬间消失。

        他收离在她阴上蠢蠢动的手指，仿佛不忍，夹着手指发出暧昧的声音。

        “开玩笑的”

        黑发铺散在洁白的枕巾上，本应系在腰间的带子不见踪影，她衣衫半开，雪白的肌肤，深暗的是陷进的沟，细致的描绘这她浑圆的下缘。

        “神经病，”

        打定主意今天不能再屈从于的望，程栎梗着脖子：“你醉了，赶紧睡吧，”

        终究不忍心看她脸色苍白的样子。

        程栎避开他的灼人的视线，轻声回应，“妈？”

        是他想用嘴，双手去拜的地方，最贴近她心脏的地方。

        “你在等我？”程世晖打破这漫长的沉默。

        程栎有些怀疑，但还是伸手去探他的脖子，刚刚摸到他脸侧，纤细的手腕就被他的大手包住。

        “疼，好像扭到了，”

        “幸好你是我的妹妹，”他贴着她低喃，他的后半句是不甘的质问，不幸为何我会是你的哥哥，但这不能，他也不敢说出口。

        程栎的眼睛因为惊慌睁大了，兄妹俩颜色不一的眼睛在灯光下分明，她漆黑如夜的眼眸，哪怕此刻在色的灯光下，也不带一丝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