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一样。”他笑了，“他上过你，而我，连你那里什么样都没见过。”

        “他怎么干你？”他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床上，眼神仍温柔，“是不是你自己骑上去的？”

        他伏下，嘴贴近她的下腹，语气温柔：“不过没关系，哥哥不在意晚一点。”

名字，眼尾微勾。

        “……原来是真的啊。”

        “结果你倒是痛快，一张开就给了别人？”

        “在一起多久了？”

        他撑着子起，拉开她的，冷冷地俯视她。

        “你以前不是只要亲我一下就脸红得要死的，现在呢？让人得习惯了？”

        “这就是和你一起住的那个学生？”

        “别怕。”他语气温得像是在哄，“哥哥看看就好。”

        “你不是会了吗？那你来教教哥哥――你是怎么把第一次给别人的。”

        “哭什么？”他伸手扇了一下和她的脸一样的小，力不重，却羞耻感满溢，“当年要不是我忍着，你的第一次还能落到他手上吗？”

        裴柘看着她的表情，眼神瞬间就冷了。他没吼没骂，只是嘴角带着笑，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停住动作，沉默了两秒，然后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像极了某种极限压抑后的平静。

        他的指腹贴上那温热，轻轻分开，眼底骤然沉下。

        “嗯。”他靠得更近，低看着她，“他干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真让我失望。”他说得慢极了，像怕吓到她，“哥哥以前对你那么好，连碰都不敢碰，就怕你不舒服。”

        “现在，上。”

        他的指腹缓缓拨开那层被齿与时间彻底抹去痕迹的柔，眼底一瞬间像结了一层冰。

        他说到“宝宝”时笑了一下，那笑意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像是咀嚼着这个名字，又像是在确认。

        早已没有了他熟悉的、该属于他的“初次”应有的封闭与抗拒。

        凌淼猛地抬，眼里有惊慌。

        “怎么叫、怎么抬腰、怎么让他得不想停。”他着她的下巴，眼神锋利如刃，“来一遍。”

        凌淼点点。

        “是不是他过你这里？还是你他的？”

        凌淼咬不语。

        他手指缓慢地抚过那已经泛起意的肉，像是在重新标记那片失去主权的领土。他一边摸，一边慢慢俯下，贴近她耳侧，语气轻得像情人哄话。

        “……五个多月。”

        他抬起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轻声笑：“现在开始补课也不晚，对吧？”

        凌淼站在门口，像被定住了一样，没出声。她知逃不掉，早晚都会被问。

        “说说看，他追的你，还是你先招惹的？”

        凌淼拼命摇，哭出声：“我不是故意的……他和你不一样……”

        “宝宝，你真厉害。”

        “以前是哥哥没教好你。”他低声，贴在她耳垂，轻轻咬了一口，“从今天起，哥哥会好好补课的。”

        “陆森。”

        那――

        “你和他……是怎么开始的？”裴柘放下册子，转过，慢慢走近她。

        凌淼浑发抖，止不住地哭。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跪在她间，掀起她的裙摆，低凑近。呼拂过她感的肤，她一颤，下意识并，被他轻柔地按开。

        他喃喃地说，语气听起来还是温和的，可掌心却忽然用力，得她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