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衫比她好脱多了，李云昭熟极而，不带半分羞意。

        倘若是旁人在畔，她少不得用内力勉强压制，然后赶快回城。可是现在……是他在边。

        李云昭解开自己的腰带，红宝石与绿松石点缀的玉带比兄长的那条更加华贵，被她轻易地抛却在地，裹的诃子系得不紧，堪堪遮住颈下三寸，出了一截弧度优美的肩线和后颈，肌肤丰莹白，赛过霜雪，的曲线随着她仪态的放松舒展起伏，美好得令人惊叹造化之功。许是在野外，她眼帘低垂，神态中微微羞怯，给人弱不胜衣的错觉。

        李茂贞炽热的眸光凝在她酡红的脸颊上，手上一点一点拆解她颈后的双耳结，沁凉的织物时不时拂过她后颈的肌肤。他本沉静，不骄不躁，举止之中自有一难得的稳重踏实，像极了那些冷冰冰的致瓷，旁人都当它们冰凉沉实，却忘记了它们是从熊熊烈焰中浴火而出，纵然冷了外表，内里的温度从未熄灭。

玉制蹀躞带，摸索着蟠龙纹金带扣上的绿松石，幽幽：“哥哥真的当我在害羞么？”

        她用这混混沌沌的脑袋思考：阿姐说陨生蛊的稳定方式和金蚕蛊相同，她去苗疆的那段日子见不着哥哥，但这枚陨生蛊一直安安稳稳的，她便当阿姐是在玩笑。如今看来或许是他们兄妹的内力修为比子凡林轩强出太多，蛊虫被压得老老实实，此刻被兵神的毒一激，加之她剧斗之后力微难制，才猛烈爆发出来。

        “原来你至今耿耿于怀，”李茂贞沉默了一下，微笑，“不过若是不记仇，那也不是我的好妹妹了。”那些不值得挂念的小小恩怨，她要么当场料理，要么一笑了之，舍不得多付出半点心思。

        她抓着哥哥的手放在自己颈间的系带上，那几纤细的绸带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被扯断，“来……”她自己倚在哥哥前，顺着带扣摸到连接，继续着刚才被制止的动作。

        李茂贞立刻将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制止了她的动作，“阿云，不要在这里。”

        最后两个字被她生生打断了，她扯住他垂落的发重重吻了上去，尖轻车熟路地深入与他纠缠，高

        不过是物极必反，恨为爱之深。

        战前被压下的不适似乎重新浮了上来，但并无痛苦，而是一种炽热的燎烤。一点火星从心脏的最深燃起，转眼蔓延到每一块肉与每一经络，仔仔细细地炙烤着五脏六腑。她听到自己跃的心，快得像受惊的儿，就算前方是万丈悬崖，也收不住奔跑的步伐。渐渐地，所有的折磨都收拢到心口和不可言说的地方，一向收敛的情被看不见的烈焰发，一发不可收拾，连带着脑也不那么清醒了。

        玄兔偏西，清辉如练，星斗如棋子罗列，或现或隐，或明或晦。纵是星月同辉，也抵不过她这一双明亮的眼眸。

        我恨你在这种时候是个木。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不想舍近求远。”缥缈如呓语的声音从她胭脂色的嘴里发出，在李茂贞心投下一惊雷。他觑了一眼她红到不正常的脸颊，无奈：“我只怕你清醒之后反悔……怨我。”

        李茂贞退后几步倚在树上，抬手搂住了撞入他怀中的妹妹，手指细细抚摸她光的后背，慢慢下箍起了她消瘦了几分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的上。他一手护着她的腰，一手摸上她光溜溜的小，指尖微微探入那紧闭的小口，再抽出来时带着一圈可疑的晶莹水光。他伸手将水抹在她柔的肚上，好让她诚实地面对的变化，压抑着笑意调侃：“阿云原来早就想要我……”

        最后一截绸带被他轻轻地抽了出来。皎皎月色下，她完美无暇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视野中，那样的成熟，那样的美丽，若玉竹柔韧而修长，当真是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在某一个刹那，李茂贞甚至感到目眩。

        李云昭仰看他，盈盈眼波像是折万家灯火的粼粼湖面，动人至极，神色偏庄重到近乎天真。她平生多情又谨慎，不肯自剖，不肯自呈，在两种奇蛊的联合作用下，才将真心让他窥见一星半点，“太多时候我都在怨你……我想你回来，我想你听我的话……若是我早生几年了姐姐，是不是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后来……我只想你留在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