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扩散，越积越多，满得要溢出来。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眼神都散了。原来这种事是这种感觉。原来被填满、被冲撞、被捣到最深，是这种感觉。

        “好深……啊……狗狗……到了……”

        她语无次，两条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磨。油条的呼更乱了，一下比一下撞得重，撞得床板都在响，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回在整个房间里。

        “主人……我要……我要了……”

        他低吼着，动作乱了套，最后狠狠往最深一。林小满感觉那东西到了最里面的一块肉，脑子里“轰”地一下，白光炸开。她浑僵直，小腹抽搐，一热出来，肉绞着他的东西痉挛。

        “去了……我要去了――！”

        油条也闷哼一声，的东西涌而出，全在她最深。他还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抽动，直到最后一滴都干净，才下来，压在她上，脸埋进她颈窝里，满足得直哼哼。

        “主人……好舒服……以后天天都想要……”

        林小满没力气回应。她在那儿，得像条搁浅的鱼，浑汗，两条还大张着，心一塌糊涂。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麻了，爽过了，魂都快飞了。

        太真实了。这个梦。

        她缓了半晌，嘴角又慢慢咧起来。嘿嘿。要是天天能这种梦，她愿意睡到死。

        就在这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她转过，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眼睛。

        那个黑发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他屈膝坐在床，被子堆在腰腹间，一双眼睛又冷又亮地盯着她看。白净的侧脸绷得很紧，下颌因为咬着牙鼓起一块，结上下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她和油条还连在一起的地方移开，慢慢落到她脸上，嘴角扯出一个很淡、很冷的笑。

        “醒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看来昨晚还没爽够。”

        林小满僵住了。

        等等。这个语气。这个又嫌弃又拽的调调。

        “煤……煤球？”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黑发男人眯了眯眼，没否认。他抬起下巴，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扫过她，又扫过她上那个还埋在她里不肯出来的油条。

        “傻狗。”他骂了一句，“到现在都不知自己变成人了。”

        油条从林小满颈窝里抬起，冲他咧嘴笑：“煤球！你醒啦！主人里面可舒服了，你要不要也试试！”

        黑猫――煤球――的脸瞬间黑了一层。他额角了，像是用尽了毕生的教养才没把这只狗踹下床。

        林小满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慌。

        不是。这梦怎么还有梦外的人能对话？还知她昨晚的事？

        “你、你刚才说……”她声音发颤，“‘昨晚还没爽够’……是什么意思？”

        煤球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慢慢扩大了，带着一种坏透了的意味。

        “字面意思啊，主人。”他慢悠悠地说，“你忘了？昨晚你抱着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嘴里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他故意顿了顿。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

        “朝雾莲。”煤球吐出这三个字，一字一顿，“你抱着我，亲着我的脸，喊‘朝雾莲老公’‘老公好帅’‘要去了要去了’，最后还掰开我的屁，亲了我一口。”

        林小满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脚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