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没有听清。

在老师的注视下，袁鹏从坏掉的书包里掏出了一块手表：“看！就是他偷的！”

赵先的书包在老师说话的前一秒被袁鹏抢到手了。

实验室里的五个人明显有点慌。

九楼的角落里，投影默默地展示着过去发生过的场景，他们站在过去之外，听着里面的嘲讽欺凌和隐忍沉默的哭泣。

“老师，是赵先偷了我的手表，他不承认，所以我们在和他对峙！”

“什么？你大点声！”

，“反正东西都在我们这里，你要是让我们不满意了，我们就把你挨打的照片和你的情书复印好多好多份，把每个教室和走廊里都贴满，让所有人都知，703班的大学霸赵先，是个同恋！”

“你说有不有趣啊？”

“老师经常表扬你的作业呢，给我们看看呗！”

“给我啊！你抓着干什么？”

有人伸手去夺赵先的包。

赵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死死地抓着被扯变形的包，沉默而无言的抗争着，仿佛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稻草。

在老师背后的袁鹏着无声而夸张的口型―――同恋。

“我们都可以作证！”

“他一直不承认，所以我们才想抢他的书包看一看！”

“对啊对啊！我们可没有欺负同学！”

“他们这是疯了吗？”和简悄同行的女生瞪大了眼睛，“拿别人隐私去威胁，好下作的手段！”

书包的拉链已经被扯坏了，里面的几本作业在坏掉的书包里晃晃悠悠。

“老师您可要帮我们主啊！”

“对！我们就是陪袁鹏上来找手表的！”

果然，里面展示的也是过去的场景。

“别玩不起嘛！”

一个人说谎的时候会底气不足，但很多人说同一个谎言的时候，他们反而会理直气壮，觉得这就是真相。

一直低着的赵先慢慢抬起来，他的眼里一片荒芜和绝望。

刚刚那句话仿佛耗尽了赵先所有的勇气，老师背后的袁鹏已经气急败坏了，他的手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纸。

两人一雕默默地踏上了十楼，十分钟休息时间还没有过去，十楼并不是被烧毁后的废墟，而是一间化学实验室。

……

“就是他偷的！”

“哪有什么宝贝啊，是我们大学霸的作业！”

“你抱着书包干什么？书包里有什么宝贝吗？”

“去十楼。”简悄说，“应该要结束了。”

简悄看到，赵先的眼神在一瞬间几乎是亮起来的。

“不是让你放学后留下来吗？”赵先被人推得站立不稳，撞在了实验台上，“跑什么跑，还不是被逮回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欺负同学？”

赵先怔愣着，很慢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你是不是打算告诉老师？我们又没欺负你，不过是开开玩笑。”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一个老师。

老师拿着手里那块价值不菲的表，转过问赵先：“你告诉我，这块表是不是你拿的？或者说是你从哪里捡的？没有来得及还给袁鹏同学？”

老师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尴

赵先声音的很小很小，像是从咙里挤出来的气音：“不是。”

“是我。”

袁鹏先发制人的将手表交到老师手里：“熊文他们就是上来陪我找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