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

“出去晒太阳了？”前两天刚下完一场雨，这两天日倒好，谛听想起早上的时候,画灵的确是一直嚷着要出去晒晒来着。

陆征总算给了点反应：“既然闲着无聊，就出去把温元带回来。”

“那纸人最好别出什么岔子。”陆征警告地看了谛听一眼。

谛听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陆征只抬扫了一眼。

“我看它倒是很喜欢你。”

“咚咚”敲了两下门,谛听抱臂懒洋洋倚在门口。

“你也知。”陆征冷笑一声。

“还早,”谛听朝外看了一眼，“温白的纸人刚被他抱回去,等会儿撞上又是一通闹。”

“想打一场可以直说。”

要真出了什么岔子……“刚好羌岐那半座阴山放下没人，你这么上心，可以去替他守着。”

谛听的视线又扫过墙上空着的画框。

谛听还觉得可惜，要不是陆征给温白上下了禁制，防了他听心辨音，他或许能更早发现什么。

直接拎着茶炉，优哉游哉往陆征办公室走去。

“不是温白,也不用这么失望吧？”谛听单手勾着茶壶的提手,往沙发上一坐。

要不是温白自己动了心，就是再给这煞神八百年，怕是也很难追到人。

“心静些出来的纸人是个什么模样，我不太清楚，”谛听语调一转，“但心不太静的时候，的纸人是什么样，我大概知

“我听温白说，那纸人很亲近你？”谛听直接开始诓人。

小灯不在，牵牛图也不在。

陆征知谛听说的“那孩子”指的是谁，但没理会。

直觉告诉他，谛听说的这事很重要。

谛听直接忽略过后半句，问：“你不喜欢那孩子？”

“你自己那地还不够你喝茶，是么？”非到他这里来。

“羌岐让我把这刀转赠给温白的时候，曾提醒过一件事，”见陆征语气认真了，谛听也就见好就收，“他说给刀开刃……也就是第一个纸人的时候，最好挑个合适的时间，心静点，少些杂念。”

他看了一圈,没见温白带着小灯,还以为会在陆征这里，结果这里也没小胖灯的踪影。

“元元呢？”谛听不理他，直接问。

温白没有说，但他猜到了，也自觉猜得八九不离十。

“干喝茶有什么意思，”谛听看着陆征,笑了下，“你就是活得太无趣，才这么久都追到人。”

一看那架势,陆征就知没什么好事。

这账总归还得算到谛听上。

陆征最看不惯谛听这副话里有话的模样：“有话快说。”

对着温白他能没了脾气，不代表对着谛听也可以。

缘分断不断是一回事，那刀出自谁手又是另外一回事。

陆征手上动作一顿。

他支着下巴，懒恹恹看着陆征。

可他不明白，谛听为什么要反复提起那纸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征放下手中的笔，抬起。

虚空摸出一个茶盏来，自顾自喝起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