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老者目光激动,颤抖的伸出手,咽了咽口水,很小心的捧起酒瓶,大口灌了一下,长呼出口气,“痛快,痛快,哈哈哈哈”。
陆隐耸耸肩,“运气好吧”,说到这里,他心中一动,看向慧空,“前辈听过生死玄功吗?”。
陆隐笑了,“干瓶”。
陆隐也由得他,愿意与他畅谈。
陆隐忽然想起了什么,自凝空戒内取出酒水吃食,这是他以防万一备用的,谁知道未来会不会被困在哪个地方,现在用得上了,“慧前辈,尝尝家乡的酒”。
一连数天,两人对话就没停下来过,慧空有说不完的话,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话全都倾述出来,尽管陆隐有准备,但还是被说的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