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闻到纪然上熟悉的气息，能感受到他呼的频率。

        “说了很多呀。”小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他说你眼睛很漂亮，像会说话；说你不常化妆，但偶尔打扮起来会惊艳所有人；还说……”她顿了顿，“还说你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纪先生，您也需要准备一下。”小艾提醒，“摄影师在影棚等着了。”

        纪然今天穿了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干净利落。

        纪然和温允在Alex的引导下，尝试了各种姿势――并肩站着，纪然从后面搂住温允的腰；两人坐在沙发上，温允靠在纪然肩上；甚至有一张是纪然蹲下，帮温允系鞋带。

        温允看向镜中的自己，一时间有些陌生。

        温允闭上眼睛，晨光透过眼，是一片温的红。

        “当然是你。”纪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影棚里，摄影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自我介绍叫Alex。他调试着设备，一边和温允聊天，试图让她放松。

        Alex显然捕捉到了这个瞬间，兴奋地说：“完美！这个表情太自然了！来，我们再拍几张。”

        妆容很淡，但恰到好地突出了她的五官――眼睛被眼线稍稍拉长，显得更加明亮有神；嘴涂了淡淡的豆沙色，温柔又不失气色。发自然地披散着，米白色长裙衬得她肤更加白皙。

        温允的心漏了一拍。

        温允抬看他，晨光透过影棚的大窗洒进来，给纪然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我早就说了，”纪然走过来，把水杯递给她，“你本来就应该这么耀眼。”

        “闭上眼睛，”Alex指挥，“想象这是你们自己的卧室，刚醒来，看到对方在边。”

        她在Alex的指导下，或坐在高脚凳上，或靠在窗边，或随意地站在白色背景布前。

        温允转过，看见纪然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温水，眼神里有惊艳，更有一种温柔的骄傲。

        “最后一组，”Alex说，“我有个想法。温小姐，你躺在这张毯子上，纪然，你侧躺在她边，两人面对面，像清晨醒来时的样子。”

        接下来的拍摄变得轻松而愉快。

        她能感觉到纪然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上，那目光太专注，让她既羞涩又欢喜。

        快门声此起彼伏。

。”

        第一组是温允的单人照。

        “我这样就好。”他说，“今天是她的主场。”

        纪然走到温允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这是我吗？”她喃喃自语。

        每个动作都自然得像日常生活的片段，没有刻意的浪漫，只有真实的亲近。

        他拒绝了化妆师要给他上妆的提议，只是稍微整理了发。

        她没有选择复杂的发型，只是把温允及肩的长发微微卷，让发尾自然地散落在肩，额前留下几缕碎发，慵懒又温柔。

        纪然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碰易碎的珍宝。

        “允宝，”他轻声说，声音只有他们两

        “不用紧张，就当是和朋友一起拍照。”Alex说，“纪然跟我打过招呼了，说你想拍自然一些的，不用太刻意摆pose。”

        “对，就是这样，看这边。”Alex不停地按下快门，“纪然，你也别光看着，可以过去跟她互动一下。”

        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纪然温柔的目光注视下，她渐渐放松下来。

        “好了，看看满不满意？”小艾递过镜子。

        温允接过水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

        “笑一笑。”他轻声说，“你笑起来最好看。”

        “他……还说什么了？”温允忍不住问。

        她不由自主地笑了――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眼睛会弯起来的笑容。

        他眼里的温柔那么真实，那么手可及。

        化完妆，小艾帮温允发。

        温允按照指示躺下，纪然在她边侧躺下来，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