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接过那块玻璃。边缘已经被磨得很光
,不会割手。看来他经常摩挲这东西。
“那……再加上这个。”
“不过,今晚不准动手动脚。只能当抱枕。”
“……哦。”
“我以为……世界就是红色的。”
“地板……太
了。”
“你想让我咬谁,我就咬谁。你想让我死,我就死。”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
:
他一把抱起温意,像是抱这一生最珍贵的战利品,大步走出了阴暗的酒窖。
“只要你在……我就觉得自己像个人。”
温意的手指穿过他银灰色的乱发,轻轻按摩着他的太阳
。
“这里……一直很痛。像是有火在烧。他们给我打药,让我去打架。打赢了,就有饭吃;打输了,就要被关进黑屋子。”
“嗯……”
那种让他发狂的
痛,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失了。
在这个残酷的ABO世界里,所有人都在争夺权力、地位、繁衍。
“这里虽然吵了点(指那几个男人),但至少……不用再打架换饭吃了。”
他突然凑近,那张带着野
的脸
近温意,伸出
,极其色情地
了一下温意的嘴角:
“嗯,我知
。”
他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那是黑市的底层。很吵……到
都是尖叫声,还有血的味
。”
但这却是温意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温意看着这个上一秒还在煽情、下一秒就开始为了“床位权”而卖惨的家伙。
“我是疯狗。但我只听你的话。”
“把这个……也给你。”
“以后不用回垃圾场了。”
但他并没有安分太久。
烬看着她,眼神执拗而狂热:
温意放下那块玻璃,伸出手,抱住了这个浑
肌肉僵
的男人。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有些字句甚至不通顺。
温意
住他的下巴,晃了晃:
烬趴在她
上,鼻尖全是她的味
。
他闭上眼,
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他看着温意,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他突然抬起
,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狡黠。
“过来。”
“你是白色的。”烬伸出手,指尖轻轻
碰温意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是在碰一个易碎的泡沫,“不吵,不痛,也不红。”
烬愣了一下,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
“意意……那是我的……宝藏。”他指了指那个纸箱。
“今晚……能不能让我睡床上?”
她把他按在自己怀里,让他那颗总是因为感官过载而疼痛的脑袋,枕在自己的
上。
看着他满
的伤疤――那是他活下来的勋章,也是他痛苦的证明。
“行啊。”
“烬。”
但他很快又高兴起来。
烬有些失望地垂下耳朵。
只要能上床,就是胜利!比那只被关在外面的老狗强多了!
“直到……看见你。”
“你以前……住在哪?”温意突然问。
“你收下了。”烬认真地说,“那是……聘礼。”
只有这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把他所有的“人
”都藏在了一个装满垃圾的纸箱里,然后毫无保留地捧到了她面前。
那里有一
横贯
口的狰狞伤疤,但底下的心
强有力地撞击着温意的手心。
烬突然抓起温意的手,按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哈?”温意气笑了,“一箱子玻璃渣子就想娶我?”
温意看着他。
“垃圾场。”
“但是……”
野兽的本能让他不满足于单纯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