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guan家的社死时刻
一楼东侧,是四少爷谭家洛的房间。
黎春走到房门前,先抬手敲门。
当然,她知dao房间里肯定没有人。
作为guan家,她的手可以检查所有东西,但必须先问一声,哪怕只是走个形式,这就是所谓的“职场仪式感”。
等了三秒,没动静,她才推门进去。
书桌上堆着习题册,摆着全家福,墙上贴着篮球明星海报,窗台上养着一小盆多肉,绿莹莹的。
她走到衣柜前,蹲下shen,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
一摞运动款内ku映入眼帘,白色灰色居多。她拿起一条,前面有……呃,透气网眼设计。
现在的男孩子内ku,都这么讲究通风吗?
黎春不由想起谭家洛儿时团子一样的脸,现在内ku都大到可以zuo她的短裙了……
她不禁想起双休日他房里的动静。
脸上有点微热,赶紧拍照记下来。
放回去时,手指碰到另一条:黑色,边上有荧光绿的镶边。
黎春:“……”
谭家的男人,是不是都对荧光色有什么执念?这是怕晚上起夜找不着路,得弄点亮色引路吗?
她关好抽屉,正要走,目光落到书桌上那张全家福上。
照片是在海边拍的。老爷和夫人在中间,四个儿子站在后面。
阳光很好,海很蓝。一家人都在笑,看起来ting幸福。
可黎春知dao,这张照片拍完没多久,大少爷就结婚了,婚房在别chu1,又因工作常年在外省。二少爷接guan了集团,忙得昏天黑地。三少爷进了娱乐圈,常年不回家。四少爷开始住校。
现在这个谭家,其实很空。
她会想起小时候,这宅子多热闹啊。那时候,她妈是guan家,她是guan家的女儿,跟在妈妈shen后,看着这个家鲜活生动的样子。那时候她心中艳羡,还幻想过自己能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
现在呢?
她是guan家,一个人守着这座安静的城堡。
她轻轻叹了口气,退出房间。
刚关上门,就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
抬tou,正撞上谭司谦下楼。
他换了shen灰白色家居服,tou发刚洗过,ruanruan地搭在额前。没了舞台妆和造型,那张脸依然挑不出mao病。
“我们家谦谦素颜也能打!”难怪闺蜜总把这句话挂在嘴上。
黎春侧shen让开路。
“三少爷,早餐准备好了。”
谭司谦瞥她一眼,没应声,径直下了楼。
连个“嗯”都没有。
心里那点小火苗又蹿起来了:这人连基本的礼貌都不会吗?
但转念一想,人家是少爷,还是dingliu明星,出门保镖开dao,机场能挤塌的那种。
她是谁?谭家的一个打工人罢了。
黎春在心里自嘲,默默往上走。
*
二楼西侧是二少爷谭征的房间。
黎春敲门,等了三秒,推门进去。
房间和主人一样,冷感,克制,一丝不苟。
色调是黑白灰。书架上的书按高矮排列,笔筒里的笔按颜色分开,空气里有一gu极淡的冷香味。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
果然,内ku也是黑白灰。
分两摞,一摞日常款,棉的;另一摞……
她拿起一条,nie了nie面料。chu2感有弹xing,但很收敛。
她翻过标签看:94% merino wool, 6% elastane(美利nu羊mao,6%弹xing纤维)。
黎春知dao这种面料。
贵,而且jiao气。
羊maohan量高的内衣透气好,适合长时间穿,但必须干洗或者手洗,不能拧,不能晒。
她想起母亲说过,二少爷胃不好,压力大了就会疼。
也是……底下几万号人等着吃饭,换谁压力不大?
可他还是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脑子里浮现谭征那张禁yu系的脸:金丝眼镜,一丝不苟的西装。
难怪,连内ku都要分“日常”和“商务”。
她拍照记下来,把内ku放回去。
关抽屉时,发现书桌抽屉没关严。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