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蒋思慕垂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听完,蒋思慕的心微微一
,立刻试探
,“你觉得......蒋远乔认识你吗?”
“你不了解!”蒋思慕打断他,叹了口气才苦大仇深的抱怨起最近和半路杀出来个程昭昭争主席之位的事情。越说越忿忿不平,气不过就骂
:“这个蒋远乔,就是无
不在的跟我作对!”
“你在美国?”蒋思慕也同步开口。
“都,还好。”蒋思慕突然觉得嗓子发干,“额,你吃晚饭了吗?”问完,她就后悔了,不知
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你在哪里?”詹屿再次开口。
这倒是把蒋思慕问住了。
听得一
雾水,蒋思慕迟疑
:“香港那一位?你,你怎么知
香港有一位?”
两个人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就听见他在那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她也假装清了清嗓子。
“你真的觉得,只要我能力相当,蒋远乔会让我当主席?”蒋思慕并不苟同。
迅速理清了整件事的原委,詹屿语气十分平静,理智的开导:“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得到更多可以抗衡的资源和支持,而不是内耗在蒋家的恩怨里,那你母亲的错,与你无关。蒋远乔是个聪明的生意人,他最终的选择,只会是那个能帮他赚钱的人。”
明明有话想说,这会儿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蒋思慕攥着手机,脑子里空白一片。
“还好。”詹屿说,“你呢?”
“帮我......”说着,蒋思慕随即意识到,原来他以为她跟他抱怨那些话都是在为找他帮忙而铺垫,她忙解释:“我只是随口抱怨一下,并不是要你帮什么忙。”
詹屿似乎明白了,便开门见山地问:“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我在香港,来看望蒋远乔的女儿。”
空气静了一秒。
詹屿低声笑,“你先说。”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蒋远乔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虽然,詹屿已经猜到她的担忧,但并不觉得他们的关系还会对她有什么威胁。
这番话让蒋思慕的暴躁慢慢柔
下来,她轻声笑
:“说得
是
,好像你很了解蒋远乔一样。”
“我跟兆家聊一下,他在
六甲有自己的码
,在西
也有自己炼厂。”詹屿的语气小心翼翼,像是怕惹她不开心。但同时又坚定的保证:“他会支持你,放心。”
“之前,在香港球场上遇见过蒋远乔,他
边跟着一位......”詹屿顿了顿,又说:“看着,很亲密。”
詹屿说,“我在美国。”
詹屿反而笑得开怀了几分,“我想帮你,请你允许我帮你,好吗?”
蒋思慕有点恼,冷哼一声,“我没有开口要你帮忙!”
“噢”了一声后,詹屿忽然问:“香港那一位,是他太太?”
詹屿几乎没有犹豫,笃定回答:“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不仅知
我,也应该知
你和我的关系。”
那边静了静。
“开疆破土的阶段,领导者能力关系着公司生死存亡,我相信蒋远乔作为创始人,比谁都希望公司
起来。”詹屿停了几秒,稍加思索,又说:“有朝一日,公司盈利丰厚,那才是争这块
糕的时候。现在,不过是个空壳子,争来有什么用。”
两个人同时停住,又同时笑起来。
“嗯。”詹屿似乎笑了一下,“怎么突然打电话?”
蒋思慕愣了愣,心里涌起一
忐忑。
电话那
传来低低的笑。过了一会儿,詹屿才淡淡问:“今天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