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在腔里急促地动起来，血涌上脸颊。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眼神却故作懵懂羞涩，微微偏开，让他的手指从我上过，落在我的下颌。

        “我……不懂什么彤。”      我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我只知，您给我的，无论是什么，都是好的。我都会……欢喜。”

        这话等于默许，甚至迎合了他的一切馈赠与索取。姿态低顺，却将主动权完全交还给他，满足了他掌控与赐予的望。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腔震出，带着满意的共鸣。他不再说话，而是就着这个俯的姿势，吻了下来。不是一个充满情的深吻，而是轻柔的，落在我的额，然后是鼻尖，最后才辗转落到我的上，厮磨着，品尝着。他的手掌稳稳地托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一如既往地，带着某种仪式感，覆在了我高耸的腹上。

        这个吻，无关激情，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盖章。确认我的归属，确认他的所有权，确认这种建立在不对等权力和知识上的亲密关系的“和谐”。

        我闭上眼睛，承受着这个吻，感受着上的温热和他掌心下胎儿不安分的踢动。脑海中纷乱地闪过《诗经》的句子，闪过他解读《易经》时威严的侧脸，闪过苏晴冰冷沉默的剪影，最后定格在镜子中那个丰腴的、陌生的、却让我感到无比“自在”的女人脸上。

        是的，自在。虽然是被囚禁的自在，虽然是依附的自在，但那种属于“女”份的、从到灵魂的彻底释放与契合感，是如此真实而强烈。我懂得他的游戏规则，并渐渐乐在其中。我用我的“懂”，在这金丝笼里，为自己开辟了一方可以息、甚至可以享受的天地。书房里那盏绿罩子台灯的光晕，像一小汪化不开的蜜，将我与田书记笼罩其中。他俯的阴影将我完全覆盖，上的厮磨辗转渐渐加深，变得而温热。那不再是刚才轻柔的确认，带上了一丝不容错辨的情意味。他的手掌依旧稳稳覆在我高耸的腹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悸动，那掌心传来的温度，与间渐渐升温的掠夺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我微微仰起，笨拙地承受着这个吻。孕晚期的变得异常感，仅仅是的摩和尖偶尔的试探，就让我呼急促起来，小腹深甚至涌起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这早已被开发得熟稔，对田书记的气息和碰形成了近乎本能的反应。我能感觉到前的丰盈在他膛若有若无的挤压下变得更加胀痛，端那两点隔着层层衣料，也地站立起来，带来微微的刺痛和麻。

        他没有持续太久，在我几乎要因为缺氧而轻轻推拒时，适时地退开。呼相闻，他的额抵着我的，鼻尖几乎相。镜片后的眼睛在昏黄光线下显得幽深，里面映着我此刻的模样——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水，嘴被得更加嫣红饱满，微微张开息着。

        “晚晚，”      他低声唤我，声音带着一丝情未退的沙哑，手指从我后颈下，沿着脊椎的凹陷，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带来一阵酥麻的电，“你说……他听不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