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线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很久。浴室里，水龙没关紧，水滴落在水池里，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远传来王姐在楼下厨房切菜的声音，笃笃笃，很有节奏。

        最终，我没有回复。

        只是退出账号，关掉手机，把它扔在床上。

        然后，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下午的阳光斜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庭院里的红枫在风里摇晃，叶子已经开始红了。泳池的水碧蓝碧蓝的，像一块巨大的宝石。

        我看着那片蓝色，看了很久。

        里的那热还没有完全散去。心还是的，真丝裙子薄薄的料子摩着那里，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焦躁的快感。口也是，没有内衣的束缚，端那两点在真丝料子上摩着，着，又胀又。

        我闭上眼睛，深深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百合花的香味，有真丝裙子的味，有我上香水的味――玫瑰混合着雪松，优雅，昂贵。

        也有我自己情的味――甜腻的，的，属于女的、最原始的味。

        所有这些味混在一起，像我现在的生活，混乱，矛盾，但又真实地存在着。

        我转过，不再看窗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重新开机。这次登的是林晚的账号，那个光鲜亮丽的、属于田书记情妇的账号。

        置消息是田书记秘书发来的，确认明天晚上的饭局。我回复了一个“好的”，加上一个乖巧的表情。

        然后是王明宇的消息，问我周末要不要带健健去游乐场。我回“你安排”。

        苏晴发来乐乐和妞妞弹钢琴的视频，我点开看了，回复“弹得真好”。

        周正……没有消息。我们从来不在手机上联系。那场事只发生在云栖苑的主卧浴室里，出了那门，我们就是陌生人。

        我放下手机，走到梳妆台前，补了补口红。正红色在嘴上晕开，衬得牙齿更白，眼睛更亮。

        镜子里的女人在对我微笑。笑容完美，无懈可击。

        我也对她笑了笑。

        然后，我转，走出卧室，下楼。

        真丝裙子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着大内侧的肤。没穿内的感觉很清晰――空的，凉丝丝的，但也自由得令人心悸。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心那片的柔在摩，在呼，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楼梯走到一半时，我停住了。

        手扶在栏杆上，指尖能感觉到木质的光和微凉。我低，看着自己赤的脚――脚踝纤细，指甲涂着红色的甲油，和嘴的颜色一样。

        然后，我继续往下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响，很轻，但很清晰。像某种宣告，又像某种告别。

        走到一楼客厅时，王姐从厨房探出：“林小姐，晚饭还要等一会儿，您要不要先喝点汤？”

        “不用。”我说，声音很平稳，“我去后院走走。”

        “好的。需要我陪您吗？”

        “不用。”

        我穿过客厅，推开通往庭院的门。初秋的晚风迎面来，带着凉意。真丝裙子被得贴紧，勾勒出每一曲线。我赤脚踩在草地上，草叶有点扎，但很真实。

        走到泳池边，我停下脚步。池水碧蓝，倒映着天空和我的影子。

        影子里的女人穿着黑色真丝裙，长发被风乱，红雪肤，美得不真实。

        我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