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点点，没再挽留。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更尴尬了。

        陈浩站起，我也跟着站起来。他比我高很多，估计有180以上，站在我面前时，我需要微微仰才能看清他的脸。这个角度让他显得更高大，更有压迫感。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上，从上到下，完整地扫视了一遍。最后停在我脸上，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探究，有某种年轻人的莽撞，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我走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送你。”我走到他前面，往门口走。

        真丝子随着步伐摆动，摩着大内侧的肤。每走一步，心那片的布料就会过最感的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快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在走路时的晃动，能感觉到真丝衬衫下口的起伏，能感觉到陈浩的目光如芒在背，紧紧跟随着我每一个动作。

        走到玄关，我停下脚步。陈浩弯腰穿鞋――那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他直起时，又一次近距离面对我。

        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上更清晰的洗衣粉味和年轻男的气息。近到能看见他下巴上淡青的胡茬，能看见他卫衣领口出的锁骨，能看见他牛仔下笔直修长的。

        他的目光又一次开始打量我。这次因为距离太近，那种打量的感觉更强烈了，几乎像实质的抚摸，从我脸上，到脖子上，停在口。

        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站姿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更深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我的口开始发，端那两点在真丝料子下得发痛。

        “姐。”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抬看他。

        他的结剧烈动了一下，眼睛盯着我的嘴，然后又移开，看向我的眼睛：“你……你真的变成女人了。”

        这话说得没没尾，但我听懂了。

        他在确认。在亲眼见证。在用他的眼睛、他的感官，确认眼前这个穿着真丝衬衫和子、妆容致、材感的年轻女人，真的是他曾经那个表哥。

        “如假包换。”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甚至带上了一点玩笑的语气。

        但这个玩笑显然不好笑。陈浩的表情更复杂了。他的目光又一次过我全，然后停在我脸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迷茫和……渴望？

        渴望什么？我不知。也不想知。

        “我走了。”他重复了一遍，拉开门。

        夜晚的风进来，带着凉意。真丝衬衫被得贴紧，勾勒出每一曲线。我没拉紧开衫，任由风着。

        陈浩走出去，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深，很沉，像要把我整个人刻进记忆里。

        然后他转，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年轻的背影消失在庭院的小径尽。风继续着，真丝衬衫的料子贴着肤，凉丝丝的。心那片的地方被风一，更凉了，但内的热度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