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求你了...”
何文姝是个好女孩,怎么偏偏惹上了镇长的儿子呢?
死了就死了吧。
死了就死了吧,可惜了这个好女孩。
姐姐...姐姐...
姐姐...姐姐...
五年了,河岸的芦苇依然茂密,在雨中低垂着
。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姐姐当年的模样。
五年前的那个雨天,何文姝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小宇...你不要死...你要活着...”
来到那条河前。
何文宇脱下鞋,脚趾陷入冰冷的淤泥。
她的啜泣声越发清晰,越发清晰。
他纵
跃入河中。
无人相信。
在这个连县城都少有人去的小镇,镇长就是天。
何文宇激烈地挣扎,张嘴要抗拒、要尖叫,任由水
肆
他的所有感官。
这是姐姐......
肺
的疼痛逐渐模糊,意识开始涣散。最后的画面,是何文姝用力将他推向水面时,那张满是泪水的脸。
所有人都知
是谁干的,所有人都装作不知
。
可所有人都对此避而不谈。
他是无比祈求。
姐姐的指尖冰凉,却比这五年来任何一次
碰都要真实。
姐姐。
它们或许是为何文姝默哀的。
河水瞬间吞没了他,无数双无形的手拉扯着他的四肢,水草像女人的长发般缠绕上来,要将他拖入深渊。
让我跟你走吧!
水顺着他的睫
下,不知
是雨还是泪。
王晏,那个镇长家的混账儿子,追求何文姝不成,就在这样的雨天将她约到河边。
他轻声重复着镇上人的话,闭上双眼,没有任何犹豫。
明明在水里,他为何看见了她的泪呢。
“小宇...不要死...”
于是,何文姝死了,死在这条河里。
他拼命着想要抓住她,可双手在水中使力极其吃力,唯有无穷无尽的幻影被他挥散。
“死了就死了吧。”
这不是他的幻觉!
他在心中呐喊,却只能吐出串串气泡。
何文宇向前一步,河水立刻缠上他的脚踝,是不是姐姐冰凉的手,正温柔地牵着他?
大人们摇着
叹息,眼神里藏着怜悯和恐惧。怜悯是对何家的,恐惧是对镇长家的。
何文宇睁大眼睛,河水瞬间冲洗他瞪大的眼,灌进他扩张的鼻腔,剧烈的灼痛立即从肺
炸开。
何文姝的脸在浑浊的河水中若隐若现,苍白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突然,她的手指用力,将他往水面推去。
王晏声称,她是栽了个跟
,淹死的。
你要带我走吗?
然后,就像过去五年里每个雨天都会
的那样――
可他张开嘴,任由腥臭的河水灌入肺
,感受着姐姐当年的痛苦。
但他不在乎,只是拼命伸手想要抓住她。
河水比平时湍急,水
裹挟着枯枝败叶奔涌向前,发出低沉的呜咽。
她的声音从水中传来,模糊。
最终,只抓到了一把水草。
争执,推搡,然后是――“扑通”一声。
河水在他耳边咆哮,意识开始模糊。
可她只是摇
,长发随着水波晃动,那张总是温柔笑着的脸此刻满是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