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明月眉
一皱,推门出去。
“怎么回事?”
春杏见她出来,连忙
:“姑娘,这人非要送东西来,我说不收,他还不依不饶。”
那小厮见傅明月出来,眼睛一亮,上前行礼:“傅姑娘,我家公子前日在书肆见过姑娘,惊为天人,特命小的送来薄礼,还请姑娘笑纳。”
傅明月扫了一眼那锦盒,淡淡
:“无功不受禄,我与贵公子素不相识,这礼不能收,请回吧。”
“姑娘,”小厮还要再说,忽然听见
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她说不要,你没听见吗?”
赵绩亭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可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小厮被他气势所慑,后退一步:“你是谁,这样的富贵,其他人都巴巴望着,求也求不来。”
“我是她兄长,”赵绩亭走到傅明月
边,将她护在
后,“回去告诉你家公子,傅家有傅家的规矩,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往门里送的,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厮脸色变了变,终究不敢再说什么,抱着锦盒灰溜溜地走了。
待他走远,傅明月才笑出声来:“大公子好生威风。”
赵绩亭转
看她,眼中冷意褪去,换上无奈:“你还笑,京城不比渭州,什么人都有,你须得小心。”
“我知
,”傅明月笑
,“我会小心的。”
这位富云县尉三公子来历一定不简单。
傍晚时分,赵绩亭在院中练字。
他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写的是王羲之的《兰亭序》,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字字风骨凛然。
傅明月坐在廊下看书,偶尔抬
看他。
她忽然想起《世说新语》里那句:“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
说的便是这样的人吧。
赵绩亭写完最后一笔,搁下笔,抬
见她望着自己出神,问
:“怎么了?”
傅明月回过神,笑
:“没什么。”
赵绩亭低
整理纸笔。
傅明月走到案边,看着那幅字:“这字写得真好,大公子能教我吗?”
赵绩亭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
同意,傅明月的字比他写得好太多,
本不需要他教,应该是他请教傅明月。
见傅明月一副不会写的样子,他陪着她一起演。
他重新铺开一张纸,递给她一支笔:“握笔要稳,手腕要活,你先写几个字我看看。”
傅明月接过笔,学着他的样子,在纸上写了个“永”字。
可她习惯了写小楷,这笔握在手里总觉得别扭,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赵绩亭站在她
后,犹豫片刻,伸手虚扶住她的手:“这样,手腕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