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致远!你疯了,你要干嘛?!”
孟致远坐回去,审视孟然,幽幽地开口:“昨晚,你不是这么说的。”
她的表现不像是装的。很显然,孟然喝醉后断片儿了。
孟致远不说话,表情变得很怪。
孟然意识到自己好像
错了什么,并惹怒了孟致远,他一直以来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她从来没见过他情绪起伏这么大的样子。可她不知
自己错在哪,孟致远亲了她,她迷茫、委屈、愤怒,还要一个人消化所有的负面情绪,这不公平啊!
孟然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问:“我不记得了,致远,我昨晚说什么了?”
她不敢直视这样不像弟弟的孟致远,狼狈地躲闪着目光,当他再一次试图靠近,她偏过脸,捂住嘴巴,脸
爆红。
“昨晚???”孟然惊诧地问,“昨晚我说什么了?”
“不可以吗?”他保持着贴近的姿势,侧着脸,嗓音暗哑。
孟致远带着怒气扯开房门,眉
紧锁,漆黑的双眼暗
汹涌,她钉在原地,漂亮的大眼睛惊恐万分。
“我不。”孟致远笑得像个无赖。
孟然连五官都扭曲了:“这还用问?我们是姐弟,你怎么能……?”
孟然摔摔打打
完晚饭,坐在餐桌上生闷气,最后还是无计可施,只能去敲孟致远的房门。
他不会想不开,
了什么傻事吧?她这样想着,惊恐地加大力度,砰砰砰砰敲个不停。
孟致远
了劲,不去看她,隐忍着说:“孟然,你最好别来惹我,因为我真的、真的很生气。”
孟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孟致远,眉眼间都是张扬的笑意,整个人的帅气恣意突然变得有形,散发出强烈的异
荷尔蒙。
没有回应,她继续敲,“致远,你睡了吗?我,我进来了……?”
他太蠢了,竟会心存幻想。
“致远,出来吃饭。”
孟致远自嘲地笑了一下,孟然被他的反应吓到不知所措。他推开她,起
离开,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间的门。
脑中的思绪像台风过境般呼啸而过,而如今看着满地断
残渣,什么都抓不住、也留不下,只剩一个人站在荒芜中无声呐喊,把所有的愤恨重拳打在棉花上。
门是锁的,她打不开。
他太得意忘形,以至于忽略了这一点。是啊,以孟然的
格,昨晚两人
出那么出格的事情后,怎么可能还像无事发生一样相
?
孟致远抱起孟然,她被迫两
叉开,坐在他的大
上,腰被紧紧搂着,孟然窘迫地推他:“致远,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