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席言指着她的解题步骤,“圆圆,你少考虑了一种情况。”
崔临宣好笑
,“圆圆,那你为什么老是看他?为什么他给你写个总结,你就那么紧张?”
“真的没有?”
崔临宣反问,“圆圆,他要是对你没意思,为什么要帮你整理笔记?为什么要特意去篮球赛?为什么总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
“人好?”崔临宣来了劲,问,“席言对你不好吗?”
“你怎么知
?”
温圆知
崔临宣说得对,但她不知
该怎么办。
“没有啊。”
“太什么?太霸
?太控制?”崔临宣替她说出来。
温圆答不上来。
席言坐在她旁边,在玩手机。玩了一会儿,又放下手机,侧
去看温圆写题。
手搭在温圆椅背上,就像把她圈在怀里。
午休时,崔临宣找到了温圆,问她:“圆圆,早上席言是不是又生气了?”
,又
又
的,温圆白皙的脸
浮起红晕,点了下
。
“席言。”
“得了吧,我都看到了。”
“席言从没遇到过真正的对手。但池瑾不一样,他聪明,优秀,而且对你有意思。这对席言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近吗?”席言笑了,“我觉得还好啊。”
上午的课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席言侧过
看她,嘴
几乎碰到她的耳朵,“怎么了?”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修课,老师去开会了,让班长池瑾负责维持纪律。
“总之,你小心点。”崔临宣只是如实警告她
,“席言和池瑾之间,迟早要出事。你别夹在中间,到时候受伤的是你。”
温圆拿出数学作业开始写。
“席言也很好,”温圆结结巴巴地,“就是、就是太......”
“懂了。”
崔临宣说,“离池瑾远点,席言不会允许。”
席言笑了笑,没退回自己的位置,反而靠得更近了。
“这
题错了。”
“嗯?”
“因为池瑾威胁到他了。”
崔临宣说,“圆圆,池瑾给你写了公式总结,席言当场就撕了,自己又写了一份。他那表情,啧啧,我都怕他把池瑾撕了。”
他拿过温圆的笔,给她讲题,讲着讲着,
越来越靠近温圆,手臂挨着手臂,肩膀挨着肩膀。
“这就是席言啊。”崔临宣笑叹
,“他从小到大就是这幅模样,圆圆,你又不是不知
,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想保护的人就一定要护在怀里。”
“席言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圆圆,懂了吗?”席言问,声音就在她耳边。
“圆圆好聪明。”
“没、没有。”
“他对你是真心的,这点我可以保证。但他的方式确实有点让人
不过气。”
“我没有老是看他,”怕崔临宣告密,温圆只能为自己辩解,“我就是,就是觉得他人
好。”
温圆有些不自在,想往旁边挪,但席言的手臂挡住了她的去路。
池瑾坐在讲台上,低
写作业,偶尔抬
看看下面。
上课铃响后,教室里安静下来。
温圆不说话了。
“池瑾对我没意思......”
“圆圆,你跟我说实话。”崔临宣压低声音,“你对池瑾到底有没有意思?”
温圆疑惑:“哪里错了?”
“不过圆圆,我劝你一句。”
温圆咬着嘴
,没说话。
“你、你靠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