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用看了,真的快好了。」
后来暑假终于决定告诉父亲,并去医治。一堆药,要用硫磺涂抹患
,还要用药水洗澡,穿过的衣服,盖过的被子都要简易消毒。
家中的一切都靠母亲
持,种的作物、养的家禽也是母亲打理,父亲怎么可能让她外出太远,只好叫母亲去镇上他朋友一间小厂的办公室打杂,记账啊、摘抄文件之类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总算安抚了母亲那躁动的心。无论多么密切的双方,整天对着,矛盾肯定会爆发的,这下母亲有份工作,不用整天对着父亲,倒也令双方的关系都和睦不少,说话也多起来。
我对喜欢年轻女孩的一袭长发,但对于一个步入中年女人来说,一
长发算什么?像街边的失足,所以现在母亲的
发恰到好
。
过了十几天,差不多恢复正常。一天早上,母亲走进我房间,对我说:「儿子,怎么样了,
肤还
吗,记住不要用手挠了啊」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发型真能颠覆
地改变一个人的样貌。一
过肩长发的母亲,面型似乎也变得好了,从背后看,摆动的
发,还真多了几分风韵。她说去办公室好歹得形象好点示人。
我说过母亲有点大大咧咧的,在家换衣服从不避讳我。有时候我在二楼大厅看电视,母亲进房换衣服,父母房正对着客厅,所以我能看到她的一举一动,母亲不喜欢锁门的,她边换衣服还边转过
来和我说话,白花花的
子我是一览无余,可惜那时候不懂欣赏。
母亲柳眉微挑,一面
笑地对我说:「跟阿妈还害什么羞啊,你都是妈
上掉下的一块肉,让妈看看有什么不行的,难
还会短了你的吗。」
然后又打了下我的大
,责怪
:「叫你平时吃多点肉,敢情你在学校不吃饭的啊,全
上下都瘦到不得了,现在发育时候啊,看你双
「长大个屁,整一不懂事小屁孩还敢说长大,你在妈眼里永远是那个光屁
的小孩子。」,母亲手叉腰,对我说
。
母亲当年
过教师,总有点知识分子气质,可是在父亲辞职归来之后整天忙碌于柴米油盐生活琐事,又要教育孩子照顾家婆,时而又被父亲气到,可想而知那时候她多辛苦,心里的压力是多么大,就这样慢慢转变为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
母亲很平静地指着我小鸡鸡的
位,「这里的呢」。我当时很不好意思,轻声说
:「差不多了」。「让妈看看」,心理一阵颤抖,虽说是自己母亲,我好歹也快初二了,进入青春期的少年了,怎么好意思让母亲看见自己
的下
。
我只好坐起来,脱下自己的
子内
,
出了小鸡鸡。男人的天
,我丈量过这玩意,
起时勉强有12CM,那时候觉得算发育正常吧。母亲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反应,现在想起,是不是我这小鸡鸡比起父亲,还是稚
了点,父亲的我以前出游一起上厕所看过,比我的长一个小指长度,后来偷窥父母房事,父亲的估计
起时能达到17CM,而且是向上翘的那种,
也比我的大,而且通
发黑,我当时小鸡鸡还是如同

肤一样的颜色。
初一第二学期,不知怎么的,染上了一种
肤病,手
,下
,广东话好像叫「癞渣」,就是一种癣,其实这种
肤病很多人都得过,而且就像水痘一样,得了一次终生免疫。那时候年纪小,听到
肤病害怕得很,每次都忍不住抓
,即使抓到手破损,下
的痕
更是严重,一挠就很舒服。
我初中就住校了,没有留意,在这一年,母亲留起了长发,当然初衷是懒得去剪,又去
了一下发端,就是末梢向上弯起来那种,其实
发不长,过肩一点。
早上我很早起床刷牙上学,母亲仅仅穿着内
,她就敢闯进卫生间小便,完全当我不存在。在簌簌声地小便后,母亲便会起
,拿纸巾
拭下
,我透过镜子,只是看到母亲手上白色的纸巾在一片乌黑的阴
中动着,她的
子我没看,看向她的下
也是无意。在她眼里,我是她不谙任何情
之事、纯洁的孩子。
小农的狭隘
、教师经历的濡染、为生计的
打细算、年轻时走南闯北的见识、工厂办公室的伪种种矛盾结合在她
上,让我觉得母亲
上又有与普通农妇、师
不一样的个
。
在我初一那年,母亲或许是受够了父亲的行为,又或许是为了帮补家用,整天嚷嚷着要外出打工,不然让父亲这样赌下去,迟早坐山吃空,到时候连我的学费都成问题。
说回现场,母亲当时最主要想看看我哪里有没有像当初手上那样的红斑点,由于母亲的
高,她半俯下
,用手摸向我的鸡鸡,当时心理已经放开,没觉得什么。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母亲改用食指跟拇指轻轻夹住我的下
,拉着它随意摆动了几下,又拉扯我的子孙袋,整个动作就像检查一件宝贝。母亲只说了一句:「还没好(康复)得完啊。」
初一暑假之前,我虽然已经接
过不少色情淫秽读物与音像制品,也YY过很多女同学,但就没对母亲起过心思,也不会手淫。很简单,我当时并不觉得母亲是个漂亮女人,一
短发的她,有那么点老土,真的很像普通大婶,我当时就单纯迷恋一
长发的姑娘。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那有让妈看自己的。」
母亲对我很严厉,小乡镇的父母,有没有受过什么高等教育,教育孩子基本都是传承祖先那一套,棍棒出孝子,所以我小时候没少挨母亲打。偷偷去游泳、偷
的5块钱、学校收费报大数,被知
后都得受一顿
肉之苦,那时候对母亲是又爱又怕的,最怕惹她生气,不过母亲的确很爱我,任何事都很关心我。当然,随着年龄增长,我的懂事,母亲打我是越来越少了,初中时候就绝迹了。我的一些恶习,她还会严厉地凶巴巴地批评教训我。
我伸出双手给母亲看,对她说:「手上的好像已经好了」
父亲沾沾自喜于六合彩带来的丰厚回报,在06年的春节回家之后一直没再去工作。我们才知
,他是回家专职搞六合彩了啊。日子一久自然与母亲矛盾重重,母亲也很不忿他这次的莽撞决定,加上和我
也偶有不和,心情变得很糟糕,为此与父亲争吵冷战过不知多少次,每次都是我父亲找话题哄回她。而且父亲的赌运也到
了,不断输钱,家中的积蓄越来越少。还好父亲当年赚得也不少,也不至于一落千丈,不过每次输钱就要拿出存款去还赌债,母亲颇有怨言。
……这,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