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钻到那些

        树林里去了。一块石扔下去能惊起好几对儿。又爬了一阵之后，老妈提议在路

        边的小凉亭休息一会。

        「真老了，年轻的时候一口气能爬上，现在不行了。」老妈一边按摩着小

        一边说。

        「老啥啊？我说了你一路子年轻，你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这不是明摆着想让我再多夸你两句吗？哈哈。」我对老妈开着玩笑，把她的右

        抬起来放在了我上，给她按摩起来。我的手隔着薄薄的运动布料，能清晰地

        感觉到她小肌肉的线条，温热而结实。

        「熊样吧。我说啊，你也得多运动运动，看这一懒肉吧，出门就开车，我

        年轻那会儿从老家走到这里，然后爬到都没事。」老妈点着我的脑袋说，带着

        一种亲昵的责备。

        「哈哈。时代不同了，两不值钱了。再说了，妈，我一懒肉吗？你不

        是说厉害的吗？」我狡黠地看着老妈说。我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从她小往上

        ，隔着子摸到了她的大。

        老妈当然知我指的什么，瞅了我一眼，拧过去，用手盘了盘发，然后

        对我说：「又来这套，没大没小。」但她并没有把从我上移开，反而调整了

        一下坐姿，让我的手掌能更自然地贴在她大上。

        我换到了老妈左边坐着，继续按摩起她的左来。天气确实转了，老妈里

        面今天就穿了一件薄秋，摸起来感觉很好。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

        地摸到她膝盖的轮廓，大的弧度，甚至再往上一点，能碰到她大柔

        的凹陷。那里已经开始有些温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怎么不说话了？」老妈看我不说话，对我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说啥？这不是忙着摸你吗？」我抬起坏笑着说。我的手已经大胆地移到

        了她大内侧，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那个位置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咫尺之

        遥，我能感觉到她的反应－－她的呼微微急促起来，口随着呼起伏，

        黑色的运动上衣被起两个饱满的弧度。

        「嗯，行，你继续按。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写信了？」老妈试图保持正常

        的语调。她的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点，给了我更多活动的空间。

        「信上不是都说了吗？哈哈。」我的手指继续在她大内侧动，感受着那

        里逐渐升高的温度。

        「嗯，你刚给我的时候我惊讶，半天没敢看。」老妈说着，脸微微泛红。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怕啥？怕我吃了你啊？哈哈。」我笑着，手已经慢慢到了她大最

        柔的地方。隔着薄薄的秋，能感觉到她阴阜饱满的轮廓。

        「熊样，我是怕你又有啥孬点子。」老妈瞪了我一眼，她的微微前倾，

        让我的手能更深入地探入她间。

        「嗨，我这么个老实本分的人，能有啥孬点子？妈，最后你也没给说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