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那边瞧了几眼。

        “你就算是把那儿看穿了，燕少爷也不会过来捧你的场。”

        茶梨理了理衣裳，带着浅笑给终于了正角儿的玉溪行了个礼：“妹妹怎么这么说？”

        玉溪上下打量了一番茶梨，哼了一声迈着高傲的步子走进化妆间    ，茶梨注意到她上的香变了气味，上的戏服也像是换了新。

        看来，她这位好妹妹的话要反着听。估计在台上，她给她安排了一支出糗的    好戏。

        倒是全了她今日的安排。

        这边，燕临川待在包厢里    ，视野比不上看楼好，他在这里万分嫌弃。

        “要不是五哥叮嘱我不要面，我喜欢的这戏还能被他们换了人？看看这唱得是什么东西？！”

        他连嗑瓜子的心情都没有了，起就要走。

        刚到门口戏台那边就传出来一阵乱。

        他摇着扇子过去凑热闹，就看见前几日还掩着面跟他说话的茶梨姑娘穿着一艳红的戏袍倒在血泊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方向，颤抖着向他伸手，口里还喊着：“燕……燕少……”

        随后她就被人群挡了去，那只手无力地垂下。

        他被她死不瞑目的样子吓得一怔，回到包厢时缓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

        “茶梨姑娘没了……”

        他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在地上，揪着打听消息回来的小厮的领子，红着眼睛：“你说什么？”

        小厮被他吓了一，但还是抖着子将话交代完：“因……因为茶梨姑娘无父无母，在京都也没人收尸……又……又是戏子……楼主让人给准备了她品质较好的敛席……”

        “丢到城西的乱葬岗里……去了……”

        “！”

        小厮连带爬地出了包厢。

        燕临川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儿，匆匆忙忙让人备了车要往城西赶，一上车，才发现他的五哥和一个坐姿没个正形的男人，坐在车里给他备好了茶。

        “事有蹊跷。”

        燕迟江让他稍安勿躁，车起程，他将茶递给了燕临川。

        他哪还有心情喝茶，他接过后放在一旁：“哥，到底怎么回事？”

        “是秋鹿楼另一招牌，玉溪干的好事，她本来是想给茶梨一个教训，但茶梨子骨弱，又落了病，这一折腾，就一命呜呼了。”

        那个男人笑得风，说起话来绘形绘色，他一拍手，接着说：“这玉溪间接害死了人，没受一点委屈，你猜为什么？”

        燕临川下意识回了句：“为什么？”

        “因为楼主是她的裙下臣啊！”

        “秋鹿楼要是出了人命案，这名声可不好，但要是是那姑娘自己不好，再一失了足，那可就不能怪上这楼高了。”

        “既能保住名声，又能保住角儿，还能保住自己的情人，何乐而不为？”

        燕临川皱着眉，还是不愿相信他那么爱看的戏没了他喜欢的主角，他将嗑在车的车上。

        “我们暂时还动不了这秋鹿楼，就这么放任不了？”

        “当然不是，这茶梨姑娘死得太蹊跷了，偏偏死在我们要大费周章查她之前，你哥这不是，”那个男人挑眉看向燕迟江，“叫我来验验她是真死还是假死？”

        燕临川瞪大了眼跟着看向燕迟江，心中惊疑不定，知自己改变不了五哥的想法，他说什么话他也不会听。

        他支支吾吾地向燕迟江提出一个要求：“验好之后，可……可不可以将她好生安葬？”